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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了?”
“……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
秦琢迟疑片刻,才低声道。
嬴政不紧不慢地上前两步,高挑挺拔的身形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虽然他已不是皇帝了,但是这股说一不二的气质依旧伴随着他,不容忽视。
是他铸就了皇权的威严,而非皇权赋予了他威严。
不过他的神情很快就软和些许,甚至有几分与外表不符的慈爱。
“留在秦家,不好吗?”
与秦琢记忆中那雷厉风行、果断有力的形象截然不同,如今的嬴政在言谈间显得格外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闲适悠然。
或许是当了太久的天道化身,见证过日月流转、沧海桑田,心境也超脱凡尘了吧。
“我若留在此处,恐怕只会将更多的敌人引来。”
秦琢依旧维持着淡然的笑意,“说到底,还是我不够强大而已,如果,我已经强到足以在无限主神的威胁下庇护秦家,也就不用离开了。”
嬴政不置可否,只是转而望向了周负。
“那你呢?也跟昆玉一起走吗?”
“嗯。”
周负低眉顺眼地应道。
“也好。”
嬴政听后,又生出了几分怅然来,“其实,朕当年就想过,若扶苏那孩子实在不成器,这秦二世的位置就直接传给昆玉也未尝不可。”
此言一出,秦琢当即傻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愣神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
这话可是实实在在把他吓了一跳。
嬴政居然还满脸认真地给他分析起来:“不错,你自苏醒后就一直伴朕左右,科文策对也是按大秦公子的规格教习的,而且身世干净,没有六国势力干涉,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天生能凝聚气运,这使得朕无需忧虑新帝是否能承受起华夏的厚重气运。”
秦琢仍是疑惑,尽量委婉地问道:“陛下就不怕您的后代沦为庶人?”
“哦?你认为,我会担心你不把皇位还给我的后代?”
嬴政直截了当地戳穿了他的心思,“那你没必要担心这个,因为你根本不能生。”
“……什么?”
秦琢再次愣住了,第一反应便是嬴政在同他开玩笑。
虽然他与周负互通心意,确实不会有孩子了,但是……不能生?
嬴政淡淡道:“虽然你的外貌和人别无二致,但你本质上仍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生灵,和普通人族应该是有生殖隔离的。”
光天化日之下谈论这种如此……如此私人的话题,让秦琢有些难堪,但好奇心完全占据了上风,他红了耳朵,也忍不住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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