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说得秦琢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想安抚禺强两句,或者干脆骂他一顿。
拜托,白帝少昊、刑天、西王母、始皇嬴政、应龙庚辰……还有周负,那么多人都在努力拯救这个世界,你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了?你怎么敢心安理得地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可是秦琢又转念一想,禺强的意思并不是不想与无限主神对抗,而是出于作为北方海神的职责,他已做好了死在战场上的准备。
虽然禺强不想当这个海神,内心也并不想承担这份责任。
秦琢想说,你知道不周君吗,他的担子比你还重呢,他比你还没得选呢,但他对此有过丝毫怨言吗?
话未出口,他就意识到这些也是不合适的。
因为痛苦不能比较,禺强身上的压力并不会因为有人比他承担了更多而减少半分。
于是,秦琢只能发出一声长叹。
“禺强阁下,我想请教一下,海神之位可以继承吗?”
“理论上可以,但未必有人能有这个资质。”
禺强一板一眼地回答。
秦琢道:“我会帮你留心继承者的事,不过前提是,到时候你还活着。”
禺强敷衍地颔首,漫不经心道:“我尽量。”
第96章
两人相对无言,禺强也意识到今日的自己说的有点多了,沉吟片刻后,便转移了话题。
“说到烛九阴……烛阴宴的事,我必须要说一声抱歉。”
听到这三个字,秦琢的神色暗了暗,没有第一时间质问禺强为何如此行事,而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解释。
“首先,我得承认,鲲鹏一族的确是我派过去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禺强移开了目光,不去看秦琢的双眼,“原因也很简单——我需要力量,鲲鹏一族同样需要力量。”
秦琢微微颔首,表面上还维持着心平气和:“北冥凌也是这么说的。”
“北冥凌……哦,你是说这次前往九幽主持烛阴宴的鲲鹏是吧?”
禺强回忆了一下,“我勒令他们不准过多索取,每次只让他们喝一点烛龙血。”
“可是,有了鲲鹏一族的撑腰,只会让那些妖兽变本加厉地伤害烛九阴。”
秦琢的声音冷了下来,到最后已隐隐蕴含着怒气,“为何不阻止他们?!”
面对他快要压抑不住的怒火,禺强只是淡然一笑:“昆玉阁下,还请冷静些,听我慢慢说。”
秦琢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说。”
“烛阴宴不是我办的,它的发起人是混沌,混沌隔三差五就会变换形貌,前去参加宴会,窃取烛九阴血肉中蕴藏的力量。”
婚礼上,她哥哥抢走了他的准新娘。她主动找到他说婚礼继续,我嫁给你。他是她暗恋多年的男神,于是婚后开启了一段含蓄的追夫之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之后,她终于明白她捂不热这块又...
商业巨鳄之女唐寒秋上一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被迫当了恶毒女配,不停地追着她心里特别嫌弃的男主跑,不停地给无辜女主使绊子,使尽浑身解数去讨人嫌。对此她本人表示受不了了,放过我谢谢。然后她重生...
一睁眼,白蔹穿到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身上。听说她父亲是北城的新贵,白手起家声名远播她的私生子大哥是个天才,考上市状元去了江京大学私生子妹妹是隔壁国际班多才多艺的校花,温婉知礼未婚夫是金融贵公子,校园学神,没拿正眼看过她而她,就是个毫不起眼智商不高的普通人,开局就被赶出这个家门。白蔹行吧,那她就好好学学习,努力做个普通人众(迷之微笑脸)你最好是??被配到湘城的大小姐,没有背景,不学无术,人人都可以去踩上一脚踩不动????人间独美懒散肆意谁惹她就弄死谁疯批女主vs高贵冷艳散逼王之气智商碾压在场所有人男主ps男女主都很苏立意爱学习,做好人。...
主CP亲友皆亡有战争创伤的隐退大佬VS痛失白月光的千金大小姐双向救赎川渝袍哥江湖滇缅公路血泪西南抗战传奇,男主视角算命先生说他刑克至亲孑然一身,有朝一日杀性自起更难善终。他信了,但他想要逆天改命。他走过袍哥江湖的刀光剑影,走过滇缅公路的荡气回肠,走过会理禁烟的明争暗斗,走过滇西陷落的生离死别…直到遇到她,才停下颠沛流离,回望传奇一生…一场意外,她痛失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丈夫。夫家族人吃绝户,将她气到精神失常。娘家人得知,将她和女儿接回家中。她日日待在家门外的巷子,痴痴傻傻地等丈夫归来。最终等来的,是一个隐退江湖颓丧深沉的英俊男人。他和她互述过往的美好和伤痛。他懂她,怜她,为她报仇,夺回属于她的一切。她和他携手,相互救赎,治愈岁月,归隐乡村…本文有幸入选2025年中国作家协会网络文学重点作品扶持项目,全文经省市作协指导后修改,预计630全文修改后完结,剧情新增较多,建议全文重新阅读噢~...
简介关于荒年,官府强制俩老婆陈闲一觉醒来,成了古代青霞村的35岁鳏夫。一儿一女跪在地上喊爹。前世二十出头的年纪,寡宅男一个,何德何能刚穿越就喜当爹?更离谱的是,刚穿越,官府第一条命令,为了刺激人口增长,每人必须强制领一个媳妇,拒绝,直接加人丁税两倍。陈闲看着屋子里的茅草棚,无语道自己都养不活,哪来的勇气娶俩老婆,村长,你这是在刁难我。只能撸起袖子,在荒年做小生意开作坊。丰富一下,顺便写点话本,丰富一下这个时代人的精神生活在古代奋斗挣钱。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小小的山村打造成第一工业园村,第一商业美食街,第一学区房,第一教育学堂陈闲摊手一开始我只想苟延残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