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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程期年漫不经心问。
付唯又点了点,“这里。”
他的指尖压住了字,程期年握住那根手指,从书页上方挪开,捏着他指尖揉起来,如同两年前初见般,嗓音低沉惬意开口:“我英文不好,你替我翻译一下。”
付唯抵着那行英文念起来,是很有韵味的伦敦腔,听得程期年口中干燥,握着付唯手指举高,低头咬住了他的指尖。
指腹上传来湿热痒意,付唯轻轻弯过手指,刮蹭男人整齐的牙尖。早已不满足动手动脚,将他推倒在沙里,程期年大手握住睡衣,将他的衣摆一截截朝上卷。
付唯白皙紧窄的腰,袒露在白昼阳光中,皮肤在光下莹莹似玉。程期年拉下他的睡裤,低头吻他平坦的腹部。
从阳光里偏过脸庞,付唯腹部微微收缩,隔着轻薄的家居服,赤足踩上男人胸膛。脚踩下的力道不大,却像直踩入他心窝。程期年呼吸都沉了,被迫从他腰前抬头,单手抓过他的脚掌。
付唯偏着头露出笑意,莹白的足背顶上他下巴,举动间引诱的意味十足,那双笑意荡漾的眼底,却始终干净澄澈如山溪。
对他这副模样,程期年又爱又恨,咬紧了牙关,回头一把拉过窗帘,扣住他脚腕,吻沿着他的小腿内侧,一路密密麻麻地印下。
双人沙慢腾腾地摇,在光线昏暗的书房里,程期年握紧他的肩头,嗓音沙哑地叫他名字:“付唯。”
汗水滚过坚硬下巴,砸入付唯的颈窝,男人带着审讯的语气质问他:“你怎么这么能装?那晚在巷子里叫老公,也是故意装的吗?”
付唯说不出话,眉眼间浮起潋滟春色,唇间断断续续溢出碎声。
程期年当他默认了,拍着他的脸提要求,“既然是装的,现在再装一个给我看看。”
付唯抬起眼皮,一双眼茫然地望他,像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只身置与渺小扁舟中,眸中短暂地凝不起光。
程期年低下头来,贴着他汗湿的脸庞,语又沉又急,一字一顿地道:“叫老公。”
最后有没有叫,付唯记不清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他卷着一张薄毯。不远处的门被打开,光线从门外泄进来,程期年站在门口,叫他起来吃饭。
付唯恍惚了一下,只觉得这副光景,与中午起床重合了。他穿好鞋去吃饭,吃完饭闲着无事,数抽屉里的安全套,还剩下几只。
程期年从身后路过,俯身伸长一跳手臂,横栏过他的腰,将他从地上捞起来,邀请他和自己一起洗澡。
付唯腰上酸软无力,懒洋洋地挂在他手臂间,被程期年顺手抱入浴室。
在程期年家住的两天,他整日与程期年厮混,每天除了吃饭就是上床,白昼与黑夜彻底颠倒。到了第三天,终究是住不下去,赶在被榨干以前,付唯戴着口罩,回了自己家。
他在家躺了一天,傍晚下楼吃饭,从养父口中得知,沈家晚宴的邀请函,也给他们家送了。付钦恒想带上他一起,付唯答应了。
晚上他和林娜娜联机打游戏,知道程期年今晚有应酬,从早上分开起,他没联系过对方。即便是热恋期情侣,也各自需要个人空间,付唯心中很清楚。
打到快十点,他关掉游戏去洗澡,床上的手机响了。程期年打来的电话,付唯接起来,隔着细微的电流,听到对方叫他名字:“付唯。”
付唯问他:“应酬结束了?”
程期年说:“结束了。”
付唯又问:“回家了吗?”
对方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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