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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她面不改色地说,“只是时间长了一些。我发现疯子的魔咒威力总是更强,或许雷古勒斯会喜欢这个课题,他现在天天被困在彼得伯勒,也快疯了。”
或许是这样,最好是这样。她多么希望这具身体是保质期一到,就“嘎嘣”
一下坏掉,而不是像被长绿毛的霉菌寄生那样,一点一点蚀空躯壳。
斯内普凝视着她,当然他没指望能从她眼里看出什么东西来,更没把握从她嘴里掏出什么准话。自始至终她都与他站在同一边,她做下的所有事都符合他们的利益,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到不安稳。
就好像……莉莉离世那一夜,他从隐形兽眼里看到那些零散的场景。西弗勒斯·斯内普从不是个迷信的人,但那件事最终应验了。
“预言球的事怎么办?”
他按捺住想要叹气的冲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啊!”
阿波罗尼娅耸了耸肩,“邓布利多要是还没想出对策,说不定你可以问问费伦泽?就是那个马人。”
斯内普仅仅只是嗤笑了一声,连话都不想多谈。
迄今为止,在伏地魔的项目压力下,食死徒们已经想出:操纵缄默人、操纵魔法部职员、逼迫阿波罗尼娅回魔法部、赶走特里劳妮四大招,无一不宣告失败。摆在伏地魔跟前的只剩下两条路——要么,壮壮胆子再闯魔法部;要么,忽悠哈利·波特勇闯神秘事物司。
第二条路已经堵死了,救世主的脑袋瓜铁板一块,单就大脑封闭术这方面的师资力量,放眼全球也是一等一的。
“邓布利多怎么到现在了还要保特里劳妮啊?我这个钻心咒挨得是真冤!怎么就不能让他晓得那半截预言呢?”
阿波罗尼娅枕着手臂,伏在座椅扶手上,“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很好吗?”
“那样西比尔只会白白死去。”
斯内普轻声道,格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不,你几乎都不认识凯瑞迪·布巴吉,仍然愿意为她筹划,为什么对西比尔·特里劳妮耿耿于怀?”
因为这个陌生的女巫只是无辜的羔羊,因为她“曾经”
或者“将来”
又或者“本该”
,死在你面前。
“白白死去?”
“邓布利多觉得他想拿预言球,是为了做一个新的。”
阿波罗尼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可再做新魂器的话,伏地魔的灵魂就不再是他以为的七片,而是八片了啊!
合着随魂器毁灭而消散的那些灵魂就不算数了是吧?
“这可不行!”
她干脆地说,“一旦他憋不住搞个大新闻、高调宣布自己回归,我就得清空魔法部,恭恭敬敬地等着他大摇大摆地把预言球拿走,现在替罪羊可不好找了!你觉得他把新的那个交给你或者我来保管的可能性有多大?”
“零。”
阿波罗尼娅用气声骂了句脏话,她摸鱼划水了大半个学期,本来以为躺平一年即可坐收渔利,谁成想临了临了还是得干活儿?
“真是噩耗!”
阿波罗尼娅顿时觉得自己坐不住了,“我得回去了!”
“去我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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