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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桤气鼓鼓地磨了磨牙,等着腿不软了就立马站起来,道:“我想起来有件事还没办,下次再说吧。”
叶深定定地瞧着她,问:“是寻花生么?”
爻桤微微瞪大了眼,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叶深说着拿出来专门存放灵宠的木牌,指尖划过木牌上的字,顿时一阵白光亮起,一头灰白的毛驴站在了原地。
爻桤看着那头熟悉的毛驴,不由红了眼眶,颤抖着喊:“花,花生……”
毛驴一甩尾巴,抬头向她看来,黑黝黝的眸子突然泛起水光,似乎哭了,它缓缓走过来,在爻桤面前停住了,似乎想蹭蹭它,可又顾及着什么不敢上前。
“对不起……”
爻桤哑声道。
她上前一步,一下抱住花生的脑袋,抿了下唇,强忍着泪水,道:“对不起,花生,对不起……”
花生嘶鸣一声,轻轻蹭了蹭她,仿佛是在说:“没关系。”
“好了,别哭了,它又没有怪你。”
叶深拍拍爻桤的背,声音清润温雅。
爻桤胡乱拭了下眼角的泪,摸着花生头上柔软的毛发,问:“思卿是在哪儿找到锦色和花生的?”
“所以说是缘分呢。”
叶深轻轻一笑,道:“你是不是吩咐弟子将锦色埋在一个偏远的院子里?”
爻桤先是一怔,而后一脸惊讶地看向她,喃喃道:“不是吧?采薇采莘她们就刚好埋在采棈住的院子里了?”
叶深颔首道:“就是那个院子,本来一开始我只想随便挑个人少的院子,免得被发现,但是刚住进去不久,我就感觉到院中的大树下似乎有什么很熟悉的东西,于是就把锦色挖出来了。”
也许是因为锦色见过叶深的缘故,哪怕外貌不一样了,它还是认出她来了,于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悲伤诉说出来,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成想叶深将它从土里挖了出来。
叶深将锦色挖出来时,它是装在一个匣子里的,虽然或许是因为被遗弃了显得黯淡无光,但是却同原来什么大的变化。
叶深心思通透,自然猜到了什么,所以将锦色收了起来,直到刚刚才拿出来。不过这剑灵也是个别扭的性子,分明几千年来都是一副低沉但外表锋利的模样,唯独在听见要去见爻桤后先是一亮,而后竟变成锈迹斑斑的模样。
其意图,不言而喻。
叶深觉得好笑,却并未阻止,毕竟小家伙弃剑的行为确实不好,锦色生气也是应该的。
爻桤听了缘由,倒不怪锦色,只是愧疚地叹口气,道:“都是我不好。”
“乖,虽然这确实是你的错,但过去的都过去了,别多想了。”
叶深揉揉她的头。
爻桤并未觉得被安慰到了,但是却不再难过,无奈地笑一下,而后看向花生,问:“那它呢?”
叶深看了花生一眼,垂眸道来。
那时她火急火燎地从魔界赶到淮虚城,生怕小家伙就出事了,不过她来迟了,小家伙已经回神界了,而她只在树林中找到了花生。
叶深看着花生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明白是小家伙主动不要它的,于是将它带回来魔界,养在身边,想等着小家伙心结了时再送回去。
爻桤听完不由感慨万分,“多谢。”
“你我之间谈什么谢?”
叶深不太开心了,伸手捏了捏爻桤的脸,道:“你的东西和我的东西有什么分别吗?”
爻桤一想,也是,左右她们之间都快成亲了,就当锦色和花生只是去另一个主人那儿住了,虽然日子久了些。
爻桤低头看了看花生,又是一笑。
突然,她皱了眉,上下打量着花生,不禁问道:“思卿啊,你有没有觉得花生很像一个人,不,是很像一头驴?”
叶深眸色一顿,垂下眼帘,道:“有吗?”
“有。”
爻桤坚定地点头,道:“花生很像红豆,不信的话你可以把红豆放出来看看。”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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