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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温迩站在路边,朝着马路的方向,露出了一丝怅然若失的神情。
夜风吹过,闪烁的霓虹灯落在侧颜,破碎的色彩仿佛被揉进了狭长的双眸中,连带着整个人,也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破碎感。
这副样子,我见犹怜。
就好像临时跟人约好了,结果却被放鸽子了一样。
“被人放鸽子了吗?”
两分钟之后,寂温迩的耳畔,响起了保时捷车主人的搭讪声。
寂温迩“茫然”
的回头,唇边漾出苦笑。
没说话,继续保持破碎的人设。
“一醉解千愁,有兴趣吗,进去喝一杯?”
保时捷车主继续开口。
寂温迩笑了笑,如同释然,又如同准备破罐子破摔一样,回头,拢了拢自己肩头的衣服。
“走吧。”
一边往进走,身旁的男人就开口了:“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对,第一次。”
寂温迩计算着还有多久才能走进去。
“我对这片很熟,我叫陈易,大家都叫‘陈少’,你以后没事了,可以一起出来玩。”
“嗯嗯。”
寂温迩敷衍的点头。
陈易:“你平时都喜欢喝什么酒?”
寂温迩突然抱歉道:“陈少,我去趟洗手间啊,等会再聊。”
说罢,直接挤着人群离开。
“哎,别走呀。”
陈易在后面举手高呼:“先加个联系方式呀,等会我怎么找你。”
陈易正要过去,就被赶来的一个小男孩搂住:“哎呀,陈少,我在这里呀。”
陈易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走远。
回头掐着碍事的小男孩的肩膀反转过去:“去去去,今天没空找你。”
寂温迩迅速闪身,却在错身四五人之后,听着后方的动静,微微蹙了蹙眉。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呀。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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