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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看着他故意耍宝,嘴角不自觉上扬,偏头转向沈越:“旁边屋里还有几个大件,数量不多,单独卖又比较麻烦,要看看吗?”
“行啊,走吧,”
沈越瞪了一眼还杵在他和江宁中间的大侄子,直接转身出去。
江宁锁好当前房间的门,打开了隔壁房间,进门的瞬间,沈越的瞳孔微微收缩,缝纫机、自行车还有收音机这几个大件都难弄。
特别是那台稀罕的电视机,这玩意不要说他们了,就连市里的百货大楼,一年也就十多台,而且有货了立马就被清空,基本都被学校、工厂这些单位提前预定掉。
就连一些政府公务人员家里都很少有,一台至少五六百,镇上都没几家有的,就因为过于显眼了。
沈越欲言又止,这都不是动不动心的问题,更多的是担忧。
以前他可以不管,但现在绝不可能让江宁牵扯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斟酌了下问:“是只有这批吗?还是后面……”
江宁反应了几秒,才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这些是运气好遇到了,只有这批。”
其实还真是江宁的运气好,这台电视机也才到那个黑市老大手里没几天,是对面跟他交易古董的人,为了钓着他,费了好大力从港市偷渡过来的。
没想到被江宁像蝗虫过境一般,扫了个干干净净。
沈越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想问什么,但想想又算了,至少只有这一批,心里稍微放心了些,只能自己以后多看着一点。
江宁的胆子实在太大了,还有点门路,他是真怕他那天不小心翻车。
旁边的杨立夏对这些大件倒是不太感兴趣,反而被缝纫机上摆放的一排手表吸引了目光,凑近细看,眼睛里闪闪亮。
江宁看他喜欢,就说:“喜欢的话,挑一块,送你了。”
立夏一听,连忙拒绝:“不用宁哥。”
也不看了,走了回来,还把手稍微抬了抬,漏出里面的表:“谢谢宁哥,我已经有了,不用了。”
江宁轻笑一声:“没事,就一块表,男人表多一点,没什么。”
杨立夏有点犹豫,那块亮银色的表他是真喜欢,但收江宁那么贵的东西又感觉有点不适合,眼睛瞟向沈越。
沈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淡淡地的说:“他给你,你就收着。”
“那宁哥,我要这块可以吗?”
立夏兴奋的走了回去,指着一块银色的精工表。
“可以。”
沈越走到电视机旁,手指轻轻敲了敲包装箱,声音低沉磁性:“现在算账?”
江宁点点了头:“行啊。”
沈越开始报价:“缝纫机一百二,自行车……”
“等一下,你别这样,就按进价就行。”
没等沈越继续,江宁就打断了。
百货大楼里,缝纫机也才卖o,虽然还需要工业票,但进价肯定不可能是一百二这么高啊。
“那里面还有运输和其他费用。”
沈越很清楚,弄这些东西,需要打通各种关系,各处塞钱。
就算请人帮忙,那也是欠人人情的事,只是碍于立夏在场,不方便说的太过明白。
江宁本来就没打算赚沈越的钱,其实这些东西真不算什么,完全可以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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