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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拿不住筷子不说,就算真能送进嘴里,他也怕自己会被呛死。
身体感受还很奇怪。
此前安诺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被电了一下,很莫名其妙,电得他后背激灵,随后电流竟还像四处漫开了,让他浑身发麻。
后背贴着陆昀延的胸膛,安诺想逃都逃不掉,神志又有些飘散,有些崩溃,心里大声怒骂——这alpha是皮卡丘吗!怎么还能带电!总不可能是静电发生在这种奇妙时刻吧!
安诺彻底软了身体,只能就这么靠着陆昀延时,陆昀延贴上他的耳边,温声细语地哄道:“……宝宝,答应我,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
趁人之危,趁虚而入。
没想到陆昀延还会来这招。
静默不语也好,烦躁也好,只是他用来迷惑安诺的假象。
等安诺上钩后,他便露出真实尖锐的獠牙,一口将安诺咬住不放。
“被发现就发现呗,公开也没什么吧……不想再隐瞒了,不要总为了这点委屈我。”
“……”
陆昀延竟然还称上委屈了。
可惜安诺已经迷迷糊糊,注意力很难集中,想到这些漏掉那些。
“好不好,宝宝……答应我,不要拒绝我……”
“……”
而一个被标记了的omega,又怎么能挡住来自alpha的示弱请求。
安诺没有明说答应,却也没说拒绝,那便是默认的答应。
……
等到清醒,安诺也没能赖掉这份“答应”
,最终还是陪着陆昀延到处飞了。
这回没再找什么看似公正的理由,如安诺所说,当这些公正的理由只流向一个人时,本身就是一种不公正,怎么都会叫会人看着不爽。
所以这回没再走什么形式主义,陆昀延出发,安诺默默跟上,问就是陆昀延这么安排,安诺只是执行。
距离二诉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安诺跟着陆昀延往返领星数次,另外还有其他正常工作。
当然也不可能天天都在外面,平时安诺依旧会回公司,但只要陆昀延出差,安诺必定跟随——次数多了,难免令人怀疑。
只有安诺时,没人在乎这么一个实习生是怎么回事,可当这个实习生跟老板牵扯到一起后,关系自动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对此,安诺也看开了。
他跟陆昀延的关系不可能真瞒一辈子。
之前想瞒着是那时安诺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不熟,公开会给将来的离婚增添不必要麻烦。
可后来什么都在变,心态在变,他们的关系也在变……都答应要给陆昀延生孩子了,请问隐瞒还有什么意义?
除非陆昀延在这方面真是倒霉透顶,他们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否则只要安诺的肚子一大,他跟陆昀延之间的关系也瞒不住。
所以顺其自然吧。
真瞒不住的时候到了,那就公开承认。
跟着陆昀延两个多月,为了明面上说得过去,安诺分担了部分助理的职责,对陆昀延的一切行程了如指掌,偶尔还会随同出席。
起初难免有几分紧张,但见识过的场面多了,接触过的人也多了,安诺的胆子便也跟着大起来,渐渐就不怯场,还学会了不少交际的客套招数。
这两个多月也没白跑,陆氏动用了不少经济政治上的人脉,制造舆论,不断给邻星的监管会施压。
请政客抨击监管会的这种行为会阻碍经济发展,再到请网红明星宣传吐槽,还挖了其中几个监察官的出轨猛料,全方位降低监管会的信誉跟形象。
当然也时不时请人出来说说好话,软硬兼施,颇有成效。
但随着开庭时间的临近,陆氏这边放出的态度越为强硬。
表示不管二诉成功与否,繁星主义都会坚持收购星迹工作室,大不了邻星这块市场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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