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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背着小书包朝柳烟凝跑过来,柳烟凝很久没有看到这么高兴的阿宝了,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感到由衷地高兴。
王超和曾浪也跟在后面,各自被家长领走。
叶老师跟家长们解释,“因为今天在做测试题,花了很久的时间,所以放学晚了一点。”
曾浪的妈妈问他,“儿子,你的试卷做得怎么样?”
王超扭了扭脖子,“没有问题的。”
柳烟凝谢过叶老师,拉着阿宝往车走。
阿宝回头看向曾浪和王超,这两人结伴往公交站走,眼睛还时不时地回头看过来。
“妈妈.”
年幼的阿宝还不知道‘嫉妒’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已经能感觉到这两人似乎很不喜欢自己家的小汽车。
“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我们家的小汽车呢?”
阿宝问柳烟凝。
柳烟凝一愣,“谁?”
“曾浪和王超呀,他们不喜欢我们家的小汽车。”
阿宝说道。
“因为他们家没有,他们家没有的东西,就害怕别人家有,那样的话,他们就觉得自家被人比下去了,心里感到不舒服。”
阿宝瞪大眼睛,他最近已经能想明白很多事情了,但是他还是不理解妈妈的话,真的会有人因为别人家里有自己家没有的东西而感到不舒服吗?似乎有,王超和曾浪就是例子。
“毛宁宁就不会,他只会感到很高兴。”
阿宝说道。
柳烟凝垂头看向儿子,小小的阿宝还没有真正地见识过什么是险恶的人性。
母子俩回到家,刚进门,秦姨就呼天呼地的,“烟凝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中午沈先生打电话回来过!”
柳烟凝一愣,“他打电话来了?”
秦姨连连点头,“是啊,可你不在家,他说等等你,可你一直没有回来,沈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实在等不及了。”
柳烟凝冲到电话机旁边,找出中午的电话回拨了过去,然而已经无法接通了。
阿宝走到妈妈身边,他看到妈妈盯着电话愣神,“妈妈.”
柳烟凝垂头看向阿宝,勉强一笑,“没事,他既然能打一通,下次还有就会再打的。”
沈牧在信里跟她说过了,基地那边的电话是军用电话,保密兴致的,就算单位上要使用电话,也得打报告,就是紧急情况下使用了电话,后面也得打报告。
所以沈牧只能在出基地,去镇上的时候才能给柳烟凝打电话,但是沈牧到了泉城之后非常忙碌,几乎没时间出门,有时间也是晚上了,哪里也去不了。所以两人只能依靠写信来联系。
可是车马太慢,泉城和北京的距离是三天三夜,可信件一来一回就得花费一个月了,两人一个月也只能通一封书信。
唯一一次讲电话的机会,还被柳烟凝错过了,她感到遗憾。
阿宝也想跟爸爸讲电话,但是他看到妈妈好像在难过,也不敢说出来了,“妈妈,我今天的测试卷都做完了呢。”
柳烟凝不知道测试卷是什么东西,但是听起来应该是一些试题,她蹲下身,将阿宝搂进怀里,“阿宝.”
柳烟凝基本创作的都是爱情小说,但是从前她没有爱过人,也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对爱情的描写全凭她自己的想象,以及从书上看到之后总结的感悟,可这样的想象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更别提去说服读者,所以之前她的小说反响都很一般,挣钱是没有问题,但是成不了什么知名作家。
一直到沈牧回来,柳烟凝感觉自己在创作时候有了很多新的感悟,对爱情的描写也更加的真实了,正因为如此,《暖春》才能引起关注,即将被搬上荧屏。
她从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爱情真的有这么大魔力能让人至死不渝吗?人世间真的有这样的爱情吗?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了,她也克制不住对沈牧的思念,那种思念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反而日复一日地刻入了她的骨髓,根深蒂固。
柳烟凝不知道沈牧下一次打电话回来是什么时候,她不能保证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家,而沈牧确实也很难算准她什么时候会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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