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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
“我很好.色。”
“哼,不是一般的色,自己在玩女人还要打电话让我配合演你的醋坛子老婆。”
“你就是我老婆,我随时都会要,现在就想要你含。”
我拉下裤子,粗大的枪头在空气中昂首挺胸,不可一世。
“啊,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
胡丽音着急四顾,其实四周宽阔的草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里没人注意,丽音姐,你不能怪我,知道我很色,可你刚才一直挑逗我。”
我挑衅地看着胡丽音,天啊,虽然这僻静之地只有我们三人,但我也太放肆了,一丝罪恶感袭上心头,我有些愧疚地看向白雅云,白雅云很紧张,满脸羞红的她只是把眼睛闭上,并没有逃开。
那天晚上被师父梁宏伟踢了几脚,脸上有点小伤,大腿上也有块淤血,幸好我是练过的,抗揍。
“你欺负我。”
胡丽音狠狠瞪了我一眼,突然弯下腰,在那块淤血处吹了吹,然后把肿涨的长枪含进唇瓣丰满的嘴里,刚一合拢双唇,就一阵深度地吮吸,我四肢百骸如同上了麻药,又紧又绷。
“噢……丽音阿姨,再含深点。”
我长舒了一大口气,如此美妙的事儿,真让我死也心甘。
“真讨厌,这地方怎么不洗洗?”
胡丽音吐出了大长枪,怒气冲冲地大声责骂。
我还在发呆,白雅云已经吃吃地笑了起来:“什么叫臭男人?这就是了。”
她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儿,羞涩地注视着久违的大长枪。
我当然不能解释大长枪上还残留着火车上两个陌生少妇的爱液分泌,我只能同意白雅云的观点:“是啊,是啊,这就是男人味。”
说完,我低下头,吻上了胡丽音的红唇,想以此来证明我的大长枪是干净的,只是气味怪一点而已。
“哎呀,你们……我,我要走了。”
白雅云如坐针毡,她想走,可惜,她走不了,因为不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连胡丽音也扯住白雅云的衣裳。
“雅云,不要走,我要让你看看你的男人是怎么欺负我。”
胡丽音恨恨地松开了我嘴唇,她高傲地站起来,优雅地转身,把肥美的肉臀对着我缓缓地坐下,当触到我长枪时,她停住了,一双玉手掀起了黑色的褶裙。
飞快地褪下了一小片黑色小蕾丝,露出了浑圆的肉臀,可惜褶裙很快就落下,遮住我的视线,但我还是感觉到我的长枪被一只手掌握,长枪像扫把似的,在湿润的洞口来回扫了几遍,终于停在了一个凹陷处,那里更热,更湿。
“啊……”
背对我的胡丽音轻呼一声,缓缓地坐下,我感觉到长枪在慢慢地深入,直到完全被肉壁包围,胡丽音才颤声问:“大坏蛋,现在你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噢……夹得太紧了,能不能把腿打开点。”
我抱着胡丽音丰腴的软腰,努力调整一个舒服的角度。
“很紧么?要脱掉小裤子才……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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