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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月悟性甚好,很快便做的井井有条,双手只顾撸棒,小嘴把那巨龟吞吐有方,直弄得我口中“咝咝”
有声,显是爽极。
见眼前翘起好大一个雪臀,不由大手探出,双手时而拍臀,时而用力抓饶肥厚的臀肉,把人妻少妇那雪白屁股弄得尽是粉红指迹。
邬月吹了有一柱香时间,我只觉舒爽无比,伸手跃过臀沟,探入幽壑间,手感一片泥泞湿.滑,心下大喜,令她继续吹箫,却把香臀转将过来,要她双腿倒跪自己胸前,把那凤洞正对自己双眼。
只见凤洞红肿湿.滑,春水淋漓,狼藉一片。
那香甜的汁液味道,引得我伸出大嘴,将那凤洞花蒂,含入口中,吃下香汁。
邬月何曾玩过这69姿势,立即慌了手腿,只觉凤洞如遭蚁食,麻痒难当,只好双手把牢巨棒,支住身子,一对大奶压在男子腹间,轻摇雪臀,以示抗议,把香舌在巨龟上胡乱舔弄。
俩人互吹了一回,邬月被弄得连丢两次,汁水持续喷涌,让我喝了个饱。
男子这才跪起身子,仍让邬月趴在床上,挺着巨物,从后操入!
直抽送了数百戳,快活得不知天地!
月上枝头,熹微的月光从窗口流泻进来,映衬着床上的一青一少两对男女,只见二人全身赤果果。
我正趴在人妻少妇邬月身上,臀部起落晃动不停,犹如浮水葫芦一般,粗大的长枪不住在嫩洞里穿梭:“亲嫂子,你里面不停地收缩喷水,到底来了多少次高朝?”
邬月双手抱住身上的我,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因激情而变得僵硬,正自牢牢箍住男子的腰间,享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戳刺。
这时听见我的问话,一时羞涩得难以启齿,连忙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我,嘴里却埋怨道:“弟弟当真坏到极点,总喜欢问这种让人家丢脸之语,叫人家如何回答你嘛!”
“小弟一次都还没射呢!
依我来看,你肯定有六七次了,对不对?”
我盯着她问。
“人家不知道……不要再问……总之,你太厉害!”
邬月用力抱紧我,将脸埋在我颈窝。
柔软丰满的酥胸挤压着我的胸膛,把我的欲火燃点得更加旺盛。
“产生高朝是嫂子满足的表示,并非什么坏事,你又何必害羞。
其实越是敏感的妇人,就越得小弟喜欢,知道吗?”
邬月用手轻轻搥打我一下:“弟弟还说,多丢人……噢!
你好坏,又……又这样折磨人,人家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
我心中发笑,大枪头仍是紧插在她的花心内,不轻不重的打笃磨:“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高朝。
不要忍着,乖乖的把阴水儿射给我。”
邬月确实难以忍受这调调儿,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爽利,一股泄意再度猛然而生,层峦叠嶂洞内壁的横纹皱襞同时作出反应,开始不断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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