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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树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用已经不是很清醒的脑子拼命思索,对了!还可以变回人形,该死,他为什么忘了这个!
他开始尝试散去异能,可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很快惊恐地现异能竟然已经半分不剩,他却依旧保持着树人的形态并没有变回原本的模样。
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已经融合格罗弗草3年,用这个形态战胜杀死无数人吸收了无数人血肉,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这太反常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不回去!
他想到了伽蓝,一定是他做了什么!
“呢(你)……呢(你)……做额(做了)……设么(什么)?”
他用最后一点儿理智和仅能出的含糊音节质问。
伽蓝还是那副优雅又温和无害的模样,表情甚至带着点儿无辜和遗憾:“相信我,我只是让格罗弗草成熟的度快了一点儿,但寄生在你体内的它好像太急迫了。”
果然是他做的!树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就算明白这一切都是伽蓝搞的鬼又怎样,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脑子越来越乱,得出被暗算的结论甚至花费了半分钟,就像脑浆都在变成木头。
他想要起最后的反击,可当他艰难地抬起“手”
的时候,却似乎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他困惑地用曲气的“手指”
抓了抓“头”
,用仅剩的下模糊视觉的双眼困惑地看了眼天空和脚下。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在这么冷……又不好生长的地方……
几分钟后,他僵直在了原地,再也不动了。
屋顶上的冷风刮在始终光秃秃的墨绿色枝干和根系上,出“簌簌”
的声响,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已经在这个屋顶上生长了很久的,根系繁茂躯干却和根系不成正比的矮树,最终因为缺水干枯的死木。
直到此时,伽蓝才不紧不慢地走向它,他看了眼和自己视线平齐的树干上的凹坑,又低头看向落在繁茂根系中的拳头大的“珠子”
。
“所以我才说你勇气可佳。”
伽蓝的声音里并没有同情只有嘲讽:“亚伦家族的实验植株都敢融合,真是不知死活。”
亚伦的家族闻名星际这么多年,对植物学的研究在星际中数一数二,几乎任何一个家族成员都学习过系统的植物学,进行这方面研究的更是数不胜数,这也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基。
每年都有各种各样的植株新型的植株被培育改造,它们有些无害,有些则是专门给不知死活的人准备的,这种贪婪又配合研究的实验材料没有理由拒绝不是么?
伽蓝带上专用的手套,把地上的种子捡了起来丢进袋子里收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这颗种子被培育了到底多久,但肯定有它的用处,至于它对亚伦家族有没有用,关他什么事?
他微笑着拍了拍树干,似乎很好心地对再也不可能听到他话的人说:“所以我才说那你的品味真是太差了,给自己取亚伦这么糟糕的名字。”
叹了口气,伽蓝不紧不慢地踩踏着已经开始干枯的根系向飞行器通道走去,那里的植被已经变得稀疏,几秒后,门自动打开,小型飞行器已经停靠在了门口。
伽蓝没有立刻离开,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狼藉的屋顶:“差点儿忘了清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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