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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雨把小纸条揣回兜里道过谢,走出派出所天色变暗,食堂里飘出阵阵米香他一抬头看见了二楼走廊的橘色灯光,他看着玻璃窗上朦胧的光晕不知不觉走上了二楼,这次解剖室的门紧紧关着。
祈雨轻轻敲门,里面传出年丰的声音。
“快好了,去办公室等我。”
二十几分钟后,年丰走进办公室看见大喇喇坐在他椅子上的祈雨不悦地说:“不是叫你在办公室等我吗?”
“对啊,我这不就是在你办公室等你吗?除了这还有哪?我总不可能去你房间等你吧?”
年丰翻着白眼,林钊看两个人又要呛起来立刻上来打岔:“祈警官有事?”
“没事,我就来看看你们验得怎么样了。”
“怎么着?想自己上手了?”
年丰冷笑。
祈雨坐在他的椅子上纹丝不动,“你要教我也不是不可以。”
林钊搬过旁边的椅子:“祈警官您请坐。”
“哦~不好意思占你地了。”
祈雨起身,年丰站在边上一动不动,他和桌子之间的距离足够祈雨通过,祈雨往他面前一贴,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一挺胸把年丰往后一挤,年丰毫无防备往后仰去,祈雨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拉住了他。
刚刚清洗消毒过的双手冰凉刺骨祈雨忍不住捏了捏,年丰站定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
“尸检做了,报告还没来得及整理你要听我可以讲给你。你那一堆玩具化验也做了,鞋印也测算好了,你要先听哪个?”
年丰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软,祈雨琢磨今天工作量太大,年丰累坏了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玩具吧。”
祈雨想要确定自己的一个猜想。
“表面清洗过,有效物质不多,末端的指纹都是死者的没有别的人。”
年丰埋头在抽屉里翻报告,有的话他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懂了,自己玩自己的,死者是个gay,那他有没有被侵犯过。”
年丰停下手里的翻找关上抽屉:“没有被侵犯过。他是机械性窒息导致死亡,有预谋的他杀。”
死者身高1米8,生前体重预估165斤左右。胃内容物和玻璃杯中残余的液体中检测出了同一种安眠药成分,死者胃内有大量未完全消化的食物,说明他是在进食中或者进食刚刚结束的时候被勒死。
死者的死亡时间经过检验计算预估在16日晚间九点到十点。死者生前有过沐浴行为,因为从头发里检测出了没冲洗干净的洗发水成分。
现场的鞋印除了死者的另外一个鞋印尺码41,身高预计171-173,鞋底花纹和某知名运动品牌的平底休闲鞋一致。现场采集到的完整指纹全都属于死者,有几枚不完整指纹预估属于嫌疑人,我在现场测试过没有发现血迹。
年丰对于嫌疑人的身材做了推测:偏瘦,力量不足。
“目前我这边的信息就这些,其他进一步的检验还有别的物证鉴定我这边抓紧。”
年丰打开桌面上的记事本,低头拿着笔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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