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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亲自将郝甜一行人往府中引领,热情又周到。
郝甜是没见过这个管家的,但她想着自己毕竟的花醴县主。
毕竟是个腕儿,路人粉丝还是有的!
活泛的小厮上前接过胖牛和橙花手中的礼物,嘴里说着讨巧的吉祥话。
管家将郝甜一行人引到花厅。
冉老夫人正坐在花厅主位,她的周围坐了一群贵妇人和千金小姐,正有说有笑着。
见郝甜来了,冉老夫人从主位上起身,亲自走到门前迎接,可见她对郝甜的礼待。
“老夫人万福。”
郝甜向冉老夫人行了一礼。
对方年长,品阶也高,郝甜这一礼,怎么说都是应该的。
冉老夫人伸手扶住郝甜,嗔怪一句,“丫头,你这可就见外了,下次不许了!”
一句半真半假的笑言,在外人看来却能引申到多重意思。
花厅里在场的都是在花醴县里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听得冉老夫人这么一句话,一颗心里已经转了好多个弯弯绕绕,不由得多看了郝甜一眼。
郝甜没有穿县主的那一身行头,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套天青色云锦常服,梳了个温婉端庄的发髻,插上一只碧玉簪,再无多余首饰。
可以说是相当的朴实素净了。
她肆意洒脱惯了,也不喜欢繁文缛节,非正式场合,她都是怎么舒服随意怎么来。
但是吧!
有的人天生美人骨,满身的风华无需外物的渲染,浑然天成。
所以,郝甜就算打扮得再素净,依然还是人群中最艳丽的那朵人间富贵花。
将将一对比,寻常的百花尽失了颜色。
花厅里的妇人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羡慕、嫉妒、恨,内心里的小情绪不由自主就冒了出来。
外人的目光,郝甜不在意,她扶着阮氏的手臂,向冉老夫人做介绍,“老夫人,这是我阿娘阮氏。”
其实,阮氏和冉老夫人私下里是见过的,只不过外人不知,所以在外还是要走这么个过场。
“老夫人万福。”
阮氏也向冉老夫人行了一礼。
“郝夫人,客气了,莫见外。”
冉老夫人也伸手扶了扶阮氏。
这个动作又让围观的人惊了一把。
郝甜虽是有品阶的县主,但阮氏只是一个普通村妇啊!
虽然她的女儿是县主,但她什么也不是的好不好!
然而,冉老夫人连阮氏这个村妇都如此礼遇,这明显就出乎意料,让这些人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平时都是花心思讨好着冉老夫人,结果还不如一个村妇受礼遇。
其实,这些人的心里不平衡,说来说去,只不过是看不起郝甜一家人罢了!
若郝甜不是农女出生,半路获封的县主,而是出生高门,因家中长辈圣恩正浓,而获封的县主,情况就会决然不同了。
郝甜和阮氏都感受到了周围人的不友好神色,但她们二人都已经习惯,因此就当没看到,神色自若地同冉老夫人寒暄。
冉老夫人将郝甜一行人请进花厅。
橙花是丫鬟,留在了花厅门口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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