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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我从县衙那得知的消息与你说的有些出入,衙差在山崖底发现了一具男尸。”
郝甜去县衙买地那次,是真有详细打听过。
郝家二房这一家三口遭遇不测的消息是对门小米村的林秀才传回来的,他亲身经历过此劫。
当土匪出现时,书生们慌得一批,反应快的拔腿就逃,而胆小又反应慢的都被吓破了胆,纷纷晕了过去,林秀才也是如此,但他却是第一个醒来。
土匪已经走远,结伴同行的人跑的跑,晕的晕,眼前狼藉一片。
因为林秀才和郝嵩是同窗好友,所以等他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是寻找郝嵩。
慌慌忙忙地找,林秀才没在晕倒的人中找到,反而是在山崖边,找到郝嵩的一只鞋,以及挂在灌木丛上的一片衣角。
县衙的衙差闻讯赶来,听着林秀才的证词,去山崖底搜寻一番,找到了一具男尸。
林秀才辨认那是郝嵩。
阮氏和郝风无迹可寻,但谁都知道妇人和小孩被卖,等同于死,过了一个月,依然查不到一星半点的踪迹,县衙老爷匆匆立了案,一家三口就这么草率地“被死亡”
!
对于郝甜在县衙打听来的消息,阮氏并不惊讶,“我在山崖底下确实发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面容无法辨认,身形和你阿爹相似,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你阿爹的,但那不是你阿爹。”
郝甜闻言,猜测阮氏可能查到更多内情或线索,“阿娘,你怎么知道那不是阿爹,还有,你为何说阿爹和阿弟都还活着。”
阮氏没有直接回答郝甜的话,而是取下戴在脖颈上的项链。
项链就是一根普通红绳,穿上了三颗红色石头而已。
阮氏将红色石头递到郝甜的面前,“这是长生血玉,这三颗分别代表你,你阿爹,还有你阿弟。”
“长生血玉本是通体雪白透明的白玉石,在吸食了人血之后就会认主变成红玉石,若是变得灰暗无光,则表示它的主人已经殒命。”
“那这两颗长生血玉都还是红色的,所以阿爹和阿弟都还活着!”
郝甜惊奇不已,没想到这异世还有如此神奇之物。
转念一想,郝甜又问:“可是阿娘,既然阿爹没有死,那山崖下为何会有一具像他的男尸?”
“大概是有人为了让我认为你阿爹已死,这样我便不会继续追查,转而将注意力放在阿风身上,寻着他们留下的线索追出去。”
“我去追阿风,他们就有时间带走你阿爹,将他藏起来,而我这一路往北,怕也是他们故意误导的,阿风怕是根本就没被带去北境。”
听了阮氏的分析,郝甜觉得她这阿娘,智商还是很在线的。
“阿娘,一群土匪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这是郝甜最为不解的,按理说这一家人普普通通的,何至于招人如此煞费苦心。
郝嵩“假死”
,郝风“被拐卖”
,这父子俩究竟有什么价值,值得一群土匪偷梁换柱?
若不是阮氏有长生血玉在手,指不定就真相信郝嵩是真的死了,土匪们瞒天过海的招数也就成了!
“阿甜,以前阿娘瞒了你,其实……”
阮氏说到此,有些犹豫,她不知此时是不是合适时机。
“阿娘,你说吧!我承受得住。”
郝甜隐隐觉得阮氏要告诉她一个天大的秘密。
阮氏看着郝甜,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你阿爹,可能,可能有个有钱有势的外室!他肯定是不想要我们娘俩了,才配合着弄出这么一招金蝉脱壳!”
说罢,阮氏“嘤嘤嘤”
地哭了起来……
郝甜:“……”
谁说古代的女人脑洞不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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