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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书蕾这时也意识到姜绍钧是铁了心要把她送去清苦偏远的灵岩寺做姑子,心中慌乱起来,神志也跟着回笼,再度换上了梨花带雨的表情,悔痛地哭求道:“呜……姐夫、我知错了,这回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想落发为尼,唔……姐姐、姐姐也不想看到我困在孤苦的庙里,寥落一生的!”
说罢她抬起了这张与冯初蕾极为相似的脸,她拥有这幅面容,再提起姐姐,不管犯了何事,姐夫都会原谅她的,过去这十几年里,这一招几乎无往不利!
只是这回,注定不一样了。
一直立在一旁一语未发的青黛忽而开口,看着冯书蕾轻轻道:“若是先王妃泉下有知,想必也不愿看到这般心术不正、一再犯错的幼妹罢。”
她感觉到身旁的男子手臂又绷得紧了些,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只抛下不带感情的一句话,“孤允你们一日光景,后日,孤要得到冯书蕾已在灵岩寺的消息。传给宁国公的话,由王府的人亲自送去。”
说罢,不再理会身后的哀痛哭求声,拔腿大步就往外去。
冯老夫人惊恫交加,心下清楚知晓他这是心意已决再听不进任何祈求,不由颓丧地跌坐在圈椅上。
而冯书蕾在难以相信、呆怔、撕心裂肺的痛意与绝望后,猛然抬头剜向青黛的背影,那眼神如刀,恨不能将她片片凌迟。
“你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你以为你占了王妃的位、你嫁了姐夫做正妻就万事无忧了吗?!你别做梦!姐夫不会碰你的!他永远都不会碰你的!他只爱姐姐一个人!!”
她眼眶通红,不顾形象地嘶声尖叫,一股浓烈的嫉恨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跟在姜绍钧身后的青黛听到她尖利的嗓音,步伐顿了顿,继续往前。快走到宁国公府门口时,冯叁公子匆匆从后面赶上来,高声让姜绍钧留步。
姜绍钧却是连回头一顾都未有,径直出府上了马车,对车夫冷喝一声:“回府!”
坐在他对面的青黛抬眸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冷峻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他握在膝头的手背却根根青筋虬结暴起,如同内里压抑着什么野兽般。
一路上他除了吩咐正平去召太医入王府外未再吐出一字,待到回了王府,便一头扎进了书房中。
把下人尽数屏退后,姜绍钧再抵挡不住体内蓬勃的欲念,额上落下几粒热汗,撑着太师椅的扶手,一声接着一声粗重喘息着。
冯书蕾给他下的药不知是何种霸道淫物,竟比先前七夕宴时他中的春药还要烈性。起初他还可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堪堪压制着药性,但随着时间推移,那药性愈发汹涌猛烈,他怕是等不到太医过府便要失了理智了。
他费力抬起手拿起茶盏猛然灌下,视线却落在了她替他包扎手指的绣帕上,那浅粉的织云锦面料染上了一丝丝艳红,帕角在他手掌下扎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做固定,帕子边缘绣着的玉兰刺绣雅致清丽。
“王爷,您可还好?”
就在此刻,他身后传来了少女甜软的嗓音,夹着深深的担忧。
他倏而回头,少女依然是出府时的那身装束,应是过于担心他连先回院换洗都未曾,直接来了书房寻他。
“你不必管,出去!”
他漠然出声,视线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虽然看不见了,可她身上隐约的香味清淡甜美,他怕她再多留一刻,他便要管不住自己了。
身后静默了半晌,他能察觉到她一动未动,从窗棂外射来的日光将她细瘦的身影映在他身前的地砖上,让他心中的躁动更甚,炽火燃得他口舌干燥。
地上的影子动了动,紧接着,他背上贴上一具温凉的身子,那几欲将他焚毁的欲火也因此降了几分,他不受控制地贪婪这降温的源泉。
“王爷,妾身知你难受,太医不知何时才能到,让妾身帮你罢,好么……”
她的声线温柔无比,却又仿佛带了勾人迷乱的低媚,气息喷在他的耳后,让他后颈无端起了一份酥痒。
“我不需要,出去!”
姜绍钧咬着舌尖,口中铁锈般的血腥味让他清明片刻,大掌用力箍住她探进衣襟的手腕,狠狠甩开,语气凌厉。
身后的人却百折不挠,趁他中了药效神志晕眩,再次贴了上来,这回她更为大胆,一双手竟探索着摸向了他双腿之间。
“王爷……妾身是你的人,你碰妾身,天经地义,你无需忍耐的。”
这回她的音调低低柔柔,而她的那双柔荑已握住了他双腿间的一柱擎天,两只曾在他眼下剥橘皮的玉手葱白细软,甫一包握住那处肿胀,便有一阵快意涌上。
她已从他身后转到他身前,望着他的美丽双眸中溢出点点卑微,面上的神色也不再是恭顺柔婉,而是满含渴慕仰望,仿佛能得他一线垂怜便足够回味一世,“妾身……整个人都是王爷的,”
她粉嫩的唇瓣开开合合,吐气如兰,落下几个让男人兽血沸腾的字,“妾身听凭王爷处置。”
她抬着一张香娇玉嫩的脸,眉眼间染了无尽的羞涩春意,却不闪不避地注视着他,娇媚玲珑的身子就在他面前,他伸手便能触到。
她是他的人,他碰她——天经地义!
他骤然出手把她身上的衣裙撕破,将她压在书房那张矮榻上,谪仙般的面容悬在她上方,微微喘息着,丹凤眼浓黑如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线中辨不出半分情绪,沉冷如铁,“你求的。”
他说完,挥手扯下腰带,内里穿着的亵裤被他拉下时,一根散发着淡淡腥气、其上青筋环绕的物什高高翘起,肌肉结实的下腹处阴毛浓黑密集,其下两个硕大囊袋沉甸甸地蛰伏。
她下身的百褶裙被他撕破了一条口子,他就顺着这个破口略有些粗鲁地将她的中裤也撕破了。一时,凉意阵阵拂过少女无毛的花瓣,在男人的注视下,那白馥馥的可怜花朵颤颤巍巍地被打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花蕊来。
他清冷的面容上隐约有狰狞的欲望,盯着她那处堪称完美的玉门,眼尾都泛起一片红意。
忽而,他压住了她的腿,就这般直挺挺地将那粗壮的龙根一举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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