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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天還沒亮。沈祐習慣性地睜開眼。
一覺醒來,體力充沛。
可惜得早早起身進宮,不能「胡鬧」。沈祐心裡頗有些遺憾,迅下榻穿衣。
馮少君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夫君」。
沈祐回頭看一眼,鼻~血都快噴出來了。忙用被褥蓋住她:「今天要進東宮覲見,我們該起身了。」
馮少君眼波流轉,嫣然一笑。
沈祐像著了魔怔一般,俯~下頭……很快又痛苦地站了起來:「不行,我去沖個涼水澡。」
馮少君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有正事,確實不宜胡鬧。馮少君很快穿衣梳妝。
要進宮覲見,穿戴便得格外講究。不必過於嫵媚,打扮得端莊得體才好。
鄭媽媽親自為主子梳妝。馮少君看著鏡中端莊美麗的自己,很是滿意。
沈祐果然去沖了個涼水澡,換上了錦衣親衛服,長刀懸於腰間,英挺又俊美。
嗯,已經是她的人了。
馮少君心裡閃過隱秘的愉悅,笑盈盈地上前。沈祐很自然地握住馮少君的手,一同去給大馮氏請安,順便吃了早飯。
大馮氏笑著催促:「快些進宮去,可別遲了。」
從沈府到皇宮,騎快馬大半個時辰。要是坐馬車,就慢得多了。其實馮少君也會騎馬,騎術還很不錯。不過,今日穿戴隆重,不便騎馬。
沈祐也一同坐了馬車。
一個時辰後,馬車到了宮門外。
沈祐先去驗腰牌。
自薛攀被砍了頭之後,駐守宮門的人整個換了一波。如今要進宮,規矩也愈發嚴苛。不但要驗腰牌,還得搜身。
馮少君是女眷,被領進宮門後,由宮人仔細查了一回。
宮門處耽擱了一柱香左右的時間。
檢查無誤後,馮少君和沈祐才得以進了宮門。
「進一趟宮真是不易。」馮少君低聲輕語。
沈祐也低聲道:「從宮外進來不易。我平日當差進出,沒這麼麻煩。」
那是當然。
平日隨著太子殿下進出宮門,誰也不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