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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顺帝放出消息,要处决汝阳王一家的消息,有真有假,假的是元顺帝不会真处置汝阳王一家,他只是想用这个假消息,引赵敏来元大都自投罗网,而真的是的确有人要被元顺帝给当众处决,这个人就是化名为苦头陀的范遥。
在连番的酷刑折磨之下,范遥已经把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外的所有情况,都给彻彻底底地交代清楚了,在他的交代当中,他把自己的身世,给塑造成了家人被朝廷的苛政害死,自己隐姓埋名混入汝阳王府,只是想要寻找机会,行刺元顺帝,为家人报仇而已。
事到如今,元顺帝也不想去分辨范遥的这番供词,究竟是真是假,反正连续不断的酷刑折磨,已经让元顺帝对范遥彻底地失去了耐心,他认为从范遥的身上,已经再也榨不出来任何有价值的讯息了。
既然如此,一个彻底无用的人,还留着作甚,直接处决就行,顺便再放出假消息,引赵敏前来自投罗网,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当范遥被押入刑场的时候,他真的可谓是惨到了极点,全身上下不仅没有一块好肉,而且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已经被挑断了,他整个人虽然被从头到尾地清洗了一遍,但是他那遍布全身的各种伤痕,却依然还是把他的外表给“装扮”
成了一个血人。
范遥的双脚上面,都是血淋淋的血泡和血痂,这样的一双脚,就连鞋都穿不了,当他在被押上刑场的时候,都是赤着脚,每走一步,他的表情就生了一丝变化,光是看这些表情的变化,就可以知道,从他的双脚上面,一定是传来了锥心刺骨的剧痛,双脚的伤势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范遥的全身都是差不多的同款伤势。
范遥已经惨成了这个样子,不管他曾经犯下过多大的过错,这次的惨痛经历,也已经足够他洗刷曾经犯下的罪孽了。
此时此刻,已经飞来元大都·菜市口刑场·上空一千米处的熙曼,将地面上的这一幕,给记录了下来,她打算找个机会去一趟波斯明教,让黛绮丝欣赏一下范遥的今日惨状,看到自己的杀夫仇人落到这个境地,想必黛绮丝一定会感到很高兴的。
由于范遥并未吐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负责监斩的官员,就按照上级的指示,随意地捏造了一大堆子虚乌有的罪名,在范遥的头上,哦不对,是把这些十恶不赦的罪名,给安在了苦头陀的头上,总而言之,就是把他给塑造成了一个死有余辜的级贼寇。
围观行刑的京城百姓,早就已经对朝廷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恶痛绝,尤其是在处决犯人的时候,叠加在犯人身上的罪名越多,那就越说明即将要被处决的犯人,是一个无辜之人,朝廷将无辜之人给屈打成招,已经是一种司空见惯的常见现象,百姓们对此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因此,人群当中已经有不少人,正在为即将要被处刑的范遥,暗暗地叫屈喊冤。
在当众宣读了苦头陀的一系列滔天大罪之后,监斩官就抬头看了一眼当前的天色,然后他就扯着嗓门地说了一句:时辰已到,行刑!话音一落,监斩官就将一把红色的竹板令牌,从案几上面的竹筒里面取出来,将其给扔到了行刑台的下方。
“不是说古代在处斩犯人的时候,一般要选在午时三刻吗?这还不到午时三刻,怎么就开斩了啊?”
立在刑场上空一千米处,怀中抱着系统精灵小九(一只小白狗)的熙曼,面有疑惑地问向了怀中的小九。
“小殿下,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你要是再不出手,范遥就要人头落地啦!再说了,古代人看时辰,往往只凭他们的主观判断,这能精确得了吗?”
小九主次分明地如此回答和反问道。
“说的也是,古人是看天吃饭的,即便有专业的计时工具,他们也很少使用,看时辰全凭自己对于天色的观察,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糊涂虫,就连我手底下的那帮子人,也是一样的货色!”
熙曼摸了摸小九的狗背。
“小殿下,别再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刀斧手已经举起砍刀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就只能给范遥收尸了!”
小九的说话语气,都上升了一个分贝。
“高度一千米,过了我的神圣领域的涵盖范围,得下降一点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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