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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秩随着看过去,一片仿佛在海上漂浮的土地上长满了各种植物,已经领先于陆地变得金黄。
纯粹不掺杂一点杂质的金色,宣告这一小块区域进入秋天。
夏秩和柏越从前在夏天的尾巴分开,还没有一起看过秋天,这是一种和从前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体验。
蔚蓝的大海不断拍打着那座小岛,对比强烈的两种色彩碰撞着,在朗空下分外明晰。
柏越侧过脸来看他的反应,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但漆黑的眼睛里又写着相悖的认真。
“很好看。”
夏秩看着窗外,撞上柏越的眼神,顿了一下,淡定地摸过眼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想起高中的某个晚上。
当时他在晚自习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帮忙写评语,发了个消息让柏越先走。
等他写完评语之后,教室几乎都熄了灯,路上人烟稀少。
刚出校门,就看到浓重夜色中站在路灯旁边的柏越,头发被晚风吹得乱七八糟,看到夏秩就笑了。和现在的神情相类,稍微再加点少年的青涩和狂气。
“谁欺负我们小夏了?留到现在。”
“我比你大好几个月,注意你的用词。”
“谁欺负我们夏秩哥哥了?”
“......”
轻风拂过簌簌梧桐叶,夏秩脑海里放电影似地闪过不少画面,最后落在分手时那句赌气的“谁先回头谁是狗”
。
夏秩低头打算喝第二口水。
“你用的好像是我的杯子。”
柏越的声音忽然响起。
夏秩手一停,发现自己刚刚换了个位置,这边好像的确是柏越的。
他迅速放下,柏越继续:“吃完饭刚换上来的,我还没用过。”
夏秩:“......”
柏越散漫地笑了一下,侧头看着窗外。
海浪拍打着轮子朝前走。
浅睡一觉的船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凳子上,旁边只有一个冰冷的书包。
他一骨碌坐起来,看到夏秩跑到对面和舅舅坐在一起,耳朵红红的。
小船暗中观察。
夏秩发现了他,顺势坐回来。
“醒了?喝点水吧。”
船船抱着水杯,“吨吨”
喝水。
放下水杯之后,他继续看海,自动衔接上了睡觉前。
“小鸟。”
船船伸出手指头。
“那是海鸥。”
柏越告诉他。
“欧。”
游船绕着海岛兜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出发点,节目组的摄像机已经准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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