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梦中世界并不存在于现世,顾名思义,没有人类做梦,这世界哪里还有存在的基础?想重新召唤出梦中的应水城就得有人气,至少要一万人以上的聚落才能形成这样的效应。在洋城地震中遭灾的平民有数千人之多,迁到这里来也还不够。
但是没关系,燕王笃定冯妙君绝不可能只身前来应水城。新夏女王出行,要会晤的又是他这个等级的高手,随行的至少也得有个几千人的护卫队。
在这个时代,人数会带来安全感。
这么一来,形成梦中应水城的条件就具备了。
因为灾民今日才大量迁入,所以梦中城应该在今晚才出现。燕王和她都把时机掐得很准。
再想想燕王的动机,冯妙君也不难推断这人的目标就在神庙里。
并且燕王的手段也是高竿。废都在她的地盘上,现实里的冯妙君前呼后拥,身边俱是好手,燕王想与她见面做交易,那就是送上门的菜。他一个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以一挡千,更何况新夏玉还真国师也在这里,恐怕等着跟她清算熙国灭亡的旧账。
可是梦中城就不一样了。人在梦里是不能自主的,甚至不清楚自己身在梦中。到了梦里世界,冯妙君和燕王一样都是孤家寡人了——即便强如燕王、如云崕,了不起再额外多携一人入梦,决不可能带着那几千人的队伍。
只有在这梦中世界,燕王在人数上不算吃亏。这也是燕国修行者人数众多,燕王却独自露面之故。
燕王笑道:“你见过其他人能用?”
冯妙君不吱声了。显然云崕也能,但她没必要说出来。
她转移话题道:“这就是龙凤杖?”
燕王身边还立着一支法杖,杖身的浮雕格外精美,并且原本应该是嵌了宝石的,因为她望见了许多凹槽。当然,宝石早都被挖走了,只剩下鸡蛋粗的杖身。并且杖顶的形状也很奇特,像个分叉戟,但两只叉子上分别铸成了蟠龙与飞凤的形状。
不用燕王解说,她也能猜出这是什么东西了。上次这人找她谈判时就得意洋洋说过,他找到龙凤杖了,想必就是此物。
以她眼力,还能望见法杖是竖直插在地面上的,靠的却不是燕王本人的蛮劲。事实上,这里的地面硬得连她的法器都扎不破,她也不信燕王有那个本事。
法杖底部是嵌在地面上的,若是她没记错,那里原先就有一个小小的凹洞。上回她还和玉还真讨论过,看起来燕王已经发现它的实际用途了。
“这杖,原本就立在神殿里?”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否则地面怎会有个这么适配龙凤杖的小洞?何况杖身华丽,看起来更适宜摆设和仪仗,反倒不像战场所用。
燕王踩了踩脚下:“当年应水城的平民都不能走近这里,你觉得谁能用它?”
说到这里已经有几分不耐烦,“你既然赶来,我先前的提议就仍然有效,我将你的族人放出,你们要替我延长寿数!或者——”
他顿了一顿:“将我变作天魔亦可。”
他果然还想着长生不老。这个执念,大概已经渗入他的筋血骨髓,变成了他的心魔。
不止燕王,这千余年来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明明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机会,却被天地法则所限,再不甘心也只能二百岁时身埋黄土?冯妙君心里有些唏嘘,口中却淡淡道:“恐怕你要失望了。所有生灵的寿数早有限定,天魔也不能打破天条,否则怎会至今被封印不出?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是天魔,也没法子替你延寿或者将你变成同类。”
许多时候,我们总是习惯性地否认了生活。认为它辜负了自己,觉得生活很苦,爱情很苦,活着是负罪。内心便更觉得苦痛了。假如你觉得自己很卑微,渐渐地你真的卑微了假如你觉得自己很哀怨,渐渐地你真的无可救药地成了怨妇假如你觉得自己很可怜不能被人懂得,渐渐地你真的成了这世界的可怜人。...
就是个小玩意儿。有人提起连双双的时候,王厉都这么随意地回一句。立意夹缝里也能长出花儿。...
自从程明醒来,便觉得脑海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当他定神查看时,忽然弹出了一个对话框,吓的他差点跳起来,啊,这是什么东西? 可惜无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一个冰冷的对话框依然存在于他的脑海中。 是否进入世界调制系统是or否程明心中呐喊这尼玛的是什么情况,劳资还年轻,不想进主神空间神马的啊!激动之下,不慎选择了进入系统...
我叫林芯怡,刚刚高中毕业还在放暑假。我读书的成绩不是特别好,要考国内好点的大学有些难度,爸爸想我到国外见识一下,所以跟爸妈说我希望出国留学,但妈妈很担心我一个人。经我一番唇舌后,妈妈终于答应了。因为外公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好,妈妈希望我出国前带我去探望一下外公,顺道也去探望住在外公家邻镇的峰叔。峰叔是爸爸的堂弟,又是个海归,所以爸爸想让我跟峰叔多了解在外国生活的事情。原本我们一家三口计划一起去探外公后再去探望峰叔,但到了外公家里时突然妈妈要为要为外公办理一些手续要多留一两天,爸爸也留下帮忙,我什么也帮不了便跟爸妈说我先去峰叔家,顺道也看看风景。爸妈知道那边的治安蛮好,也知道以我贪玩的性格...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狩猎天使正文第1章章节字数8726更新时间0808041534请你好好活着,就算是为了我,你好好的活下去,好么――好好活着,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升起,不刺眼,却显得格外温暖――高层公寓的顶层,男人赤着脚坐在窗口,淡蓝色的动运裤纯白的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