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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哼了一声,道:“怎么,你不来?”
屎蛋子心里虽然怕,但一想自己几个大老爷们儿,怕个球啊!大不了带些家伙在身上。
“干!来!”
“你不来没人求你,不来好,我一个人占着她更好。”
“放你娘的球屁!谁说不来了!”
“那说准了,晚上三更,这边儿见,我先回去打个盹儿。”
几人约好晚上见,纷纷回去休息,准备晚上来月下戏美人儿。
云霞染红半边天,夜幕即将到来,衡珂吵嚷着饿得要死,一会耍赖说遭到虐待,一会偷信芳的酒喝被某蛇打得嗷嗷叫。
无奈之下,几人只得寻摸着找个店家住下。
下边是一座不大的城池,名曰:边城。
不是凡人界哪一国的边境,就是单纯的名字叫边城而已。
在城外林边落下来,没让人看见,一行人悄然进了城,找了间不起眼的无名小店住下。
虽说是无名小店,正堂前厅也与乡村野店无差,但房间的装潢可半点不马虎。素纱帐幔搭在里面,巧妙的将房间隔成两部分,一边朱红躺椅放在窗前做赏景。另一边是一张睡榻,低矮的黄花梨精雕梳妆台,倒是别致得很。
“攸宁!下楼用饭去!”
信芳扭着小腰,因是在凡人界,为免遭到围观,他也尽量不将蛇信子吐出唇外,只是趁没人的时候,极快的嘶溜着,似乎在过瘾一般。
攸宁跪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质梳子,有一下每一下的在头发上勾着,镜子中的少女眉心隐隐透出一朵墨莲,妖冶的闪烁着暗红的光芒。
“我累了,不去了,别来烦我。”
“哦!”
信芳走了两步,又有些担心,转了回来:“用不用让伙计给你备些热汤沐浴松快松快?”
“恩。”
听见里面的回音,信芳才稍微放心些,正巧下楼遇到了伙计,吩咐道:“我们同来的姑娘要沐浴,你去准备些热水送去。”
“哎!好嘞!”
伙计脆生生的答应着。
下了楼梯,阿醉是独自一人和衡珂坐着。
“你们老板和攸宁呢?”
信芳摇摇头道:“老板本来就不常吃饭,攸宁有点累了,想沐浴后就安寝了,咱们吃吧。”
衡珂一听这话,小眼珠一亮,抖搂着小短腿,眼睛不时的往楼上瞟去。
洗澡哇!
好想看!
信芳眉梢一勾,就算是坐着,也不难看出那小腰扭了三扭,笑眯眯的的道:“攸宁法力高,你这小身板要是想活久点,就老实点。”
衡珂被人猜中心事,也不羞也不恼,活脱脱的二皮脸,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没错,多谢兄台提醒!”
热水送到房间,攸宁关好门窗,褪下衣衫,身子泡在热水中,还是难以抵挡身体里的那股寒气。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动了杀念,所以才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么冷,这么冷。
她紧紧的抱着肩膀,浑身颤抖着,将头埋进热水里。
要死了,不杀人,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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