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本游戏的关卡全都象征着菲恩大人的心意,因此都参考了菲恩大人的意见进行准备!真好奇菲恩大人心里究竟渴望着哪位雄性呢~?”
随着竞技场设施启动,担任主持的雌性像与观众聊天般开始解说场地信息。
那主持雌性刻意强调着某些词汇,仿佛非要向某人说明不可似的进行着赘述。
与此同时,从观众席传来的欢呼声中,夹杂着嘲笑某人的笑声比重逐渐增大。
明明不想知道那嘲笑的对象是谁,却完全无法回避的米海尔。
在因屈辱而颤抖的米海尔身旁,魔王扭动着胳膊舒展身体,露出邪恶的笑容。
“噗呼呼……我们的菲恩究竟渴望着怎样的雄性呢~真让人好奇啊~”
在充满嘲弄的欢呼声中,试图保持理性平复心情的米海尔。
但面对魔王那仿佛享受当下局势的态度,米海尔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菲恩不是任何人的附属,是他珍视的恩师兼爱慕的女性。
这只相识不过两三个月的怪物,竟敢厚颜无耻地企图占据菲恩的心?
为何态度骤变至此?
难道至今所见全是演技?
原以为神兽至少保有基本理性……莫非是自己误判了?
……不。
回想初遇时的险恶,当众施暴侵犯女性或许才是这怪物的本性。
隐藏本性,虚情假意地玩弄菲恩……想到这里,米海尔只觉血液逆流般暴怒上涌。
“……你永远别想得到菲恩的心。”
“……啊嗯?说啥~”
但纵使暴怒,此刻却奈何不得那神兽。
自己终究只是个钻研魔法的学者,面对那具凶暴躯壳毫无胜算。
哪怕像冒险者们那样学过强力魔法也就算了,但自己能用的魔法都是些难以用于攻击的研究辅助魔法。
所以米海尔即使攥紧拳头,也终究无法行动,只能动动嘴皮子。
“您到底在想什么!明明说有必要才委托的,结果却对尤尔根的人们耍些莫名其妙的花招!”
“……咯咯。这可就过分了~我只是想给那些古板的魔法都市居民们传授拉迪亚有趣的娱乐方式而已~”
“这算什么娱乐!居然如此厚颜无耻……契约什么的都见鬼去吧,我绝不会把魔法道具交给你这种怪物!”
“啊~这就太绝情了~现在才说这种话~噗呼呼……”
明明当初那么恳切地请求过,此刻魔王却笑着搪塞说魔法道具之类根本无所谓。
看到魔王那厚颜无耻的表情,米海尔再也压抑不住沸腾的情绪,指着魔王吼了起来。
“你以为只有魔法道具吗!?我连菲恩的一根手指都不会让你碰!反正像你这样的怪物不可能理解菲恩的心意,趁早打消对菲恩耍花招的念头吧!”
反正如果这场游戏是争夺菲恩芳心的游戏,自己绝不可能输给这只怪物。
当他如此自信满满地喊出这句话时,不仅魔王,连原本嘲笑米海尔的观众们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仿佛时间静止般,竞技场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面对这种反应,米海尔感到不适的同时,随着主持人‘噗嗤’一声轻笑,各处开始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
“嘎哈哈哈?那个白痴在说什么啊!?”
“好自信呢~?果然真正的勇者就是与众不同?”
“区区劣等雄性,也配说理解菲恩大人的心意?笑死?别自作多情啦~?”
这些人到底为什么笑得如此肆无忌惮。
虽说自己和菲恩并非恋人关系,但除了萨鲁昂校长外,再没人比自己更了解菲恩了。
初见楚见棠那日,楚梨刚逃脱灭门毒手,力竭等死之际,模模糊糊看见红衣胜火踏过皑皑白雪,停在身前。周遭落雪无声,而他声音清冽,带了三分慵懒这身狐皮倒是不错。被吓晕的小狐狸再度醒来,一身狐皮尚在,也得知了救她之人的身份十四州公认的高台明月,长清剑尊楚见棠。她瞬间清醒这个大腿我抱定了!为保性命无虞,楚梨一边死缠烂打地拜了师,一边暗戳戳琢磨怎么报恩。无意间,她恰巧撞上了楚见棠心魔发作,又恰巧闯入了他的识海,遇到了封存于他记忆中,最狼狈落魄的少年。楚梨哇哦。救命之恩这不就有机会报了吗?...
西门卿再睁眼时,地上一根竿子,帘下一个美妇人,说道奴家一时被风失手,误中官人,休怪。很明显,他这是穿了。穿成了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在被潘金莲一杆子打出脑震荡...
清穿之九福晋日常...
...
陆辞安穿越了,穿越第一天就被当做偷渡者扔进了监狱。狱警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干什么的?从哪儿偷渡来的?陆辞安什么都不知道,和狱警大眼瞪小眼。狱警翻了个白眼,写下雌虫,畸形,脑残。陆辞安?不是,他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变性了?还有,他怎么就脑残了?从今天开始,你在监狱里的名字就叫贝克。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比变性更让陆辞安难以接受。因为监狱里的虫喜欢欺凌弱者,尤其监狱里没有雄虫,所以弱小的虫会被强大的虫当做泄欲工具。继被摸了屁股和偷了内裤后,陆辞安终于爆发了,滚他爷爷的蛋!什么宁死不屈都是狗屁,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爆发的陆辞安终于想通,他要找个金大腿。窗边那个金大腿就很不错,对方囚服上的数字是他目前为止看到的最大数字。于是,陆辞安凭借高超的厨艺成功骗到金大腿的照拂。从此以后,陆辞安开始给金大腿当厨师,给金大腿当小厮,后来给金大腿暖床。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唔,金大腿为什么趴在他脖颈边说好香?最终,他成了金大腿的专属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