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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小雨从清晨下到午后,雨丝轻盈的洒向阳台上的小花小草,吸饱雨水的花朵开得格外娇艳。
贺洵沉浸在混乱不清的醉梦里,身后一直有两只超大型的仓鼠在追杀他。
他逃到屋里,房顶被掀起,跳进水里,河水被吸干,无处遁形的他杵在原地不再反抗,平静地接受死神的安排。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他在惊吓中睁开眼,隐隐觉得胸口有股压迫感,低头一看,两只仓鼠排排睡,两双呆萌的绿豆眼,充满喜感的小胡子上下浮动。
“我操——”
他粗嗓怒骂,大手一挥,单人飞翔变身双人蹦极,两只仓鼠前后脚撞上电视屏幕,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安全着陆。
黄白那只之前已经体验过,淡定地用手洗脸,灰白那只吓得够呛,扭着圆滚滚的身子光速回窝。
地球有危险,人类好可怕。
房间里静悄悄的,唯有仓鼠活动时窸窸窣窣的声响。
贺洵环顾一周,确定姜小梨不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到了幼儿园午休时间。
他起身朝洗手间走,依稀记起小梨离开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似乎是说今天会帮他请假。
昨晚在楼道里发生的一切依然记忆犹新,香甜柔软的触感残留于唇齿之间,糖霜浸到心底,甜得直冒泡泡。
男人抿唇笑出声,双脚仿佛踩在软绵绵的云朵里,连走路都带风。
洗手间放着全新的洗漱用品,贺洵对她的小手段早有防备,来来回回检查无数遍,确定没有问题才开启刷牙洗脸模式。
清亮的水渍扑在脸上,抬头时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颇有美男出浴的唯美。
他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绝色容颜,视线倏地扫过脖子上规整的吻痕,青红发紫,左右对称,看得出施暴者嘬的有多用力。
贺洵哼笑一声,他就说梦里怎么总有小狗在咬他,原来是某人趁他睡着咬他泄愤。
不过几个吻痕而已,这点小伤能换回一个甜腻腻的吻,绝对稳赚不赔。
正得意之际,左面台上的洗面奶被风吹得往下坠,他抬手利索的接住,胳膊传来一阵刺痛,他心神不安,解开衬衣纽扣查看,浮在嘴角的笑容僵硬,脸色由红转黑,由黑转白。
映入眼帘的是胸口至腰部的巨型画作——鼻青脸肿的灰太狼,头顶倒扣着红太狼的锅。
要命的是,画不是黑白,是艳丽的彩色,每一个细节都堪称完美,看得出来画手下了不少功夫和时间。
贺洵拼命揉搓胸前的油性笔,偶然间发现肩头的牙印,衬衣一点一点下滑,从肩膀到小臂,密集且深刻的牙痕宛如印章重重戳上去。
他慌忙查看另一只手,果不其然,姜小梨这个强迫症患者把“对称”
两字展现得淋漓尽致,牙印的数量和深浅完全复刻。
至此,昨晚在他断片后发生的一切,已然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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