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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身裸体地纠缠了一会,我只顾着挺胯狠撞他,顾起山跟着我晃动,他被操软了操热了。
但还没被操服。
我让他叫床,他不听,死死地咬住,就剩了点呼吸声和闷哼声。
这么倔。但底下的小嘴又裹又吸,缠得我酥酥麻麻,鸡巴一下一下地磨着软热的逼肉,黏糊糊地涂开带着点腥气的液体。
我觉得有千百张软嫩的小嘴在吮吸我,温暖到让人窒息的紧致空间,来回捅干一次,就爽得我头皮发麻。
他的一条腿被我折上去压住,方便操。我把速度放慢,欣赏他绷紧的肌肉和颤抖的眼睫。
在他被我操爽了、浑身痉挛颤抖的时候,我还在思考顾起山死咬着的,泛着不自然红色的嘴唇会不会带着点血腥味。
软不软。
热不热。
我不动了,停下来的时候感觉性器被软肉裹挟挤压。
“顾起山。”
我揉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叫他。
顾起山一偏头,躲开我的手,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浓浓的性欲。
“张嘴。”
我继续说。
他皱着眉,一只手臂横隔在我们之间,阻止我的更加靠近的动作。
我顶了他一下,听到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也听到他干哑又低沉的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摸着他的肩膀,压下去,又掐住他的脖颈,缓缓摩挲。
我跟他说,“张嘴,伸舌头,和我接吻。”
我一时兴起。
但顾起山说不行,也说了不要,还骂了句恶心。
我几乎要贴着他的的唇,我说做爱亲个嘴了怎么了,女的都没你这么磨叽,怎么?你该算男的还是女的?
这话多恶劣我知道。真的。
我怎么知道的?
别问,问就是因为顾起山那一脚踹得着实有点重。
疼痛和惊讶之余,我竟然在思考,如果我少张嘴,顾老三少条腿,做爱不会变干架,一切都会简单点。
想归想,我当时心情可不怎么样,正硬着,还他妈正干着,结果被一踹打断了,又一拳招呼在脸上。
没个正常人能压下火来。
“你是不是有病?”
我用力擦了擦嘴角的破口,看向顾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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