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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礼认真倾听,而后回答:“舒年,我看过你演的所有电视剧,我是个外行,提不出太有建设性意见。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太依赖学校教的演绎方式,不论做什么,仿佛都在框架里。另外,你挑的角色人设虽然很出彩,却没有厚度,比较单一。”
江舒年原本是趴在傅宴礼怀里的,听到这番话,直接支起身子与他对视,眼神明亮:“宴礼,你跟郑导说得一模一样!你怎么这么厉害,连表演的事情都知道!”
“因为我很关注你。”
傅宴礼将人重新按回怀里,“其实以你的年龄,这样的演技足够了,也没有人规定但我知道,你并不会满足于此,我相信你可以蜕变成功,演技更加精进。”
江舒年忍不住呜咽一声,傅宴礼懂他!
被郑导骂的时候,剧组有些演员会在背后说他太严苛,明明许多镜头都是可以过,偏他要一次次的重拍。
但江舒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觉得郑导对他的问题一针见血,他确实存在演戏技巧化的问题,尤其傅宴礼也说出他同样的缺点。
江舒年忽然有些不自信:“你现我这么多问题,会不会觉得我根本不厉害?”
被郑导骂的时候,江舒年的心态也崩过,甚至会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做演员。
“不会,宝贝。”
傅宴礼立刻回应,给予坚定的鼓励,“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满分。舒年,你才二十六岁,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钻研演技,我也会陪着你,直到你站在巅峰。”
会说情话的爱人真的很加分,江舒年趴在傅宴礼怀里蹭蹭,不自觉用了诺诺说话的方式:“你也是哦,你是我的满分爱人。”
江舒年此时真的恨不能立刻向全世界宣布,傅宴礼是他的伴侣。
所以,他一定要继续努力。
回到剧组的时候江舒年比之前还要拼,被骂了也不怕,一遍遍地修正,完全按照郑导的要求来。
甚至有些时候,比郑导的要求还要严格。
不拍戏的时候也会搬着小凳子坐在监视器旁边,看里面的画面。
以至于郑导完全对江舒年改观,也越来越愿意指点他。
临近新年,天气越来越冷,不过江舒年有房车,还有诺诺给他买的长款羽绒服,不拍戏的时候倒不觉得冷,但奈何他戏服单薄,晚上大降温,即便助理已经熬煮了红糖姜茶,江舒年还是感冒了。
一开始也没在意,等到某天拍完戏昏昏沉沉,才现自己竟然烧了。
江舒年不怎么生病,身体一向健康,即便是跟傅宴礼的第一次,也只有撕裂伤,没有烧,再之后被傅宴礼用药玉温养着,连畏寒的毛病都给治好了。
但这次感冒却有些凶,吃了药也不见好,他本来还想坚持,被郑导轰回酒店休息。
助理本来想让江舒年去医院看看,但江舒年有些怕打针,便拒绝了,说吃了药休息一下就行。
他这一觉好像睡了很久,还是被人吵醒的。
他觉得有人在掰他的腿,然后将一个温润的东西往他身体里推……
江舒年努力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是傅宴礼在给他弄药玉,他真的非常震惊,还有些委屈,傅宴礼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还着烧呢,怎么还要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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