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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厂长王斌可不是寒门庶民,而是琅琊王氏的嫡系族人,妥妥的士族出身,祖上是秦灭六国的大将军王翦。
三十年前黄巾暴乱,琅琊郡内战火连天,王斌的父亲受到黄巾冲击与族人失散,被逼无奈带着王斌南渡避乱,借此躲过黄巾乱兵的同时也躲过了曹操两屠徐州。
王斌出身琅琊王氏,按理来说以他的家世在江东就算做不了大官,做个县令还是绰绰有余的,但为何会屈居在县尉纪杰麾下做这么多年小吏呢?
因为王斌的颜值实在太碍观瞻,四十出头的他五短身材其貌不扬,属于让人看一眼就能起杀心的类型,毫不夸张的说,后世武大郎的颜值都比他扛打。
官场是个看脸的地方,长成这样上司看都懒得看你一眼,怎么可能还会提拔你呢?
所以王斌在小吏的位置上一干就是二十多年,若无意外极有可能干到死的那天,好在关兴来了。
关兴初见王斌时也对他的长相很是无语,若有别的选择,关兴肯定不会重用王斌的,但谁让关兴无人可用呢?
刚到乌伤那会关兴落魄的都快要饭了,有个识字的人用就不错了,哪有资格挑肥拣瘦的?
就这样在基层混了二十多年的王斌终于迎来人生转机,先被调到谢冲麾下参与土改,土改结束之后因表现优异,被关兴破格提拔为县衙主簿兼炼钢厂副厂长。
主簿是县衙的三把手,负责户籍,缉捕,文书等各项工作,权职很大,但王斌这个主簿不同,专门负责炼钢厂,造纸厂,纺织厂等工业厂区的生产建设,按后世的话说就是主管工业的副县长。
因为土改刚刚结束,乌伤百姓正在积极垦荒,加上前线又在打仗,对农具和武器的需求太大,王斌便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炼钢厂上,对其他工厂采取放养模式。
王斌又是个低调的人,他这种长相若是高调的话等于自取其辱,所以一直低调行事,对外也只宣称自已是炼钢厂的副厂长,从未摆主簿的架子,生活上同样保持低调,若非必要从来不带扈从。
这天傍晚王斌跟往常一样,处理完炼钢厂的事务便骑着毛驴返回县城。
炼钢厂离县城只有数里之遥眨眼即到,王斌进入县城熟练的跟沿途邻居打招呼,慢悠悠的回到家门口然后愣住。
只见他家院门口的台阶上躺着一名年方二八的女子,穿着破烂不说脸上还沾着些许污秽,像是逃难过来饿晕在家门口的。
但仔细一看,女子污秽下方的皮肤柔嫩白皙,根本不像是常年劳作或者逃难的,而且女子呼吸平稳,胸膛起伏有度,所谓晕倒明显是装的。
王斌虽然其貌不扬但毕竟是出身士族,基本的见识和判断能力还是有的,只一眼就看穿了女子的伪装。
那么问题来了,眼前的女子为何要在他家门口装晕呢?
还能为什么,明显是盯上自已了啊。
王斌略一思忖便决定将计就计,看谁这么不识趣敢算计自已,扔下毛驴上前蹲地,用剑鞘戳着倒地美女柔声说道:“姑娘醒醒,姑娘……”
倒地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骆统派来勾引王斌的瑶瑶,装晕的瑶瑶听到喊声却故作矜持,等王斌连喊三遍才缓慢睁眼,看清王斌容颜心头猛的一颤又迅速闭眼,同时展开了丰富的内心活动。
“这就是骆将军让我勾引的副厂长吗,长的也太吓人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男人?”
“怎么办怎么办,勾引这样的丑男姑奶奶我真下不去嘴啊,要不让骆将军帮忙换一个?”
“可骆将军心情那么差,现在回去会不会挨骂,挨骂倒是小事,万一骆将军嫌我办事不利,一气之下把我送回乡下婆家怎么办啊?”
想到在乡下干农活的日子,瑶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暗自发誓道:“丑就丑点吧,总比任务失败被送回婆家强,那个破村子老娘打死也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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