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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张地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眼下这情形比较有趣,看来黄色小鸟并不能接触到所有的讯息,郝仁对它采取了防范措施,因此尽管它聪颖通人性,也不能知晓一切。
当然,也不排除它故意隐瞒了真相。
想到这里,张地看着黄色小鸟,忽然眼中寒光一闪,伸指捏开它的嘴,任凭它挣扎乱叫,还是将一物弹入了它口中,道:“你方才也看到了,我用这东西杀死了那名仙师,自他肚子里长出了一株荆棘树。现在我把同样的东西放进了你肚子里,什么时候作受我控制,若是让我知道你骗了我,那我就让种子长出来,让你变成那仙师一般惨样!”
说到后来,声色俱厉,目光犹如刀子般凌厉。
黄色小鸟浑身一颤,瞥了一眼王仙师干瘪的尸体,空洞的眼窝、嘴巴、鼻孔和耳蜗中长出的茂盛荆棘树枝,吓得哀哀名叫,似乎在说:“不敢,不敢!”
张地满意地点点头,放缓语气问道:“郝仁可是因为神秘流星,而派你监视我?”
点头。
“我现在的本事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能打过郝仁么?”
黄色小鸟眼中闪过讥讽之色,摇了摇头。
张地心想:“这王仙师不知是几层,我都杀得这么艰辛,简直是险死还生,看来炼气期五层的仙师一定更加可怕!”
为了对郝仁的实力有个大概估计,于是问道:“这位死去的王仙师不如郝仁厉害?”
使劲摇头。
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和王仙师的对比,张地伸出两根手指,问道:“王仙师有炼气二层么?”
摇头。
“一层?”
点头。
张地赫然一惊,一层都杀得这么艰难,若是五层那实力起码要翻五倍,而且考虑到郝仁乃是一名老牌仙师,背后又有宗门长老撑腰,手中的法术和灵符一定更加厉害。
更何况,仅仅一个郝仁就这么难对付了,他身为灵谷堂副堂主,手下的其他仙师和炼体士足有几十名,光喽啰都能把自己给来回灭上无数次了!
一瞬间,张地后背冷汗直冒,忽然有了逃跑的念头。
但旋即就掐灭了这个念头,逃跑等于叛门,别说自己要面临宗门执法堂的追捕,就连自己的家人也要受到牵连。
张地目光变得异常阴沉,没想到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原本还以为郝仁没有采取什么措施,谁知早就怀疑了自己,并派出了这只小鸟监视,此次危机若不能有个妥善的处置,回山自己就会被郝仁捉起来,到那时什么都完了!
黄色小鸟很是通灵,见张地一言不,面色阴沉,担心自己肚子里的种子什么时候就长了出来,不安地来回挪动双足,生怕张地想不开,来个玉石俱焚,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把郝仁形容得太厉害了一些。
就在它紧张不安的时候,张地抬眼看着它,目光变得冷静而坚毅,说道:“咱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背叛了郝仁,他一旦得知,必会将你捏死!所以今日之事你得设法瞒过郝仁,让他不要对我继续怀疑,能做到么?”
黄色小鸟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你回去以后,要替我监视郝仁,把你能了解到的一举一动报告给我,能做到么?”
黄色小鸟目光骇然,似乎没有想到张地竟然这么狠辣,不光让它帮着欺瞒原主人,还要反客为主地监视原主人。
“哼!你不答应?”
张地冷哼一声,忽然控制荆棘牢笼开始收缩,数根锋利的尖刺从四面八方触到了小鸟的身体,眼看若不答应,下一刻就是万刺穿心。
黄色小鸟只好点了点头,眼中神色极其复杂,又是畏惧,又是愤恨,还有着无奈和悻悻之色。
“好,你果然是只聪明小鸟。”
张地放开荆棘牢笼,伸出手指摸了摸它滑溜溜的小脑袋,微微一笑,“走吧!回山去,免得让郝仁觉。”
黄色小鸟咕咕低鸣,向着张地低了低头,好似在向他行仆从跪拜之礼,然后就扑棱棱振翅高飞,在半空中打了一个盘旋,向着青岳山飞去。
(剧情越来越紧张了,书友若觉得好,别忘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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