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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父沉声道:“郁南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她的嫁妆,与我何干?我还是那句话,离婚后,你的财产愿意给谁,我无权过问,但婚姻存续期间,你所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有权过问,另外,我会向郁南方的生母莫玉兰提出精神赔偿,并要求她坐牢。”
郁父的强势,在郁母的意料之中。
其实昨天郁南方都已经告诉郁母,莫玉兰被带走的时候。
郁母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郁父在对待有些问题上的的的确确是很强势的。
更何况,郁母还巴不得郁父把莫玉兰带过去坐牢。
只有莫玉兰坐牢了,莫玉兰这才不会和自己抢南南。
“让拐子坐牢当然是应该的。”
郁母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郁父的怒火,“老郁,南南也是你养了这些年的心肝宝贝,如今南南又在说订婚的事,人家程家那边都不计较南南的身世,你说要是南南没有嫁妆,嫁了过去,那不是被人瞧不起么?”
郁父看见郁母这么贴心的为莫玉兰打算,心里颇不是滋味。
“郁南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她的嫁妆,和我有什么关系?”
郁母道:“老郁,纵算没有血缘关系,南南也叫你这么久爸爸,你难道真的能够眼瞎瞎的看着南南在程家受欺负?”
“她和我没关系。”
郁父依旧坚持自己的观念。
郁母又道:“那么,你要是认了南南,我就认她!”
郁母口中的她,指的是郁锦。
郁父也没有料到郁母如此糊涂,都这么时候了,还想要和他做交易。
他惊愕的看着郁母,沉声道:“你认与不认,她都是你的女儿,当然,就你如今这样的表现,她也不一定需要你这样的母亲,至于你的南南,我也会向法院提起告诉,要求她退还这些年我养她的钱!”
郁母更是傻眼了,她尖锐反驳道:“姓郁的,你疯了!”
“疯的人是你。”
郁父讥诮笑道:“在这个世界上,你大概是唯一一个不把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当孩子的母亲,你愿意把所有的一切给你的南南,我不愿意,我要为我的女儿讨回公道。”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是他女儿的人生,因为莫玉兰变成了今日这般。
倘若莫玉兰当初没有调换小孩子,郁锦又怎么会成为今日这般,至少在郁父看来,只要是自己的孩子,那怕是个学渣、是个孩子,也就算了。
可郁南方不是自己的孩子,甚至她连一丁点的温情都没有,这样的女儿,他不屑要。
“你要什么钱?南南也是受害者!”
郁父道:“在这个问题上,她是得益者,真正的受害者,是我们的女儿。”
郁母很是生气,她好说歹说,郁父在对待郁南方这个问题上,就是不松开,郁母瞬间将所有的愤怒,都归根到了郁锦的身上。
她冷冷的看着郁锦,恶毒至极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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