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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父想到郁南方都不是自己的亲女儿,她还在订婚宴上逃婚,如今哪肯给郁南方安排相亲?
郁母老说郁北方是白眼狼,可在郁父看来,真正的白眼狼,是郁南方啊!
“你问过郁南方的意思吗?她会同意相亲了吗?”
郁母冷哼了一声,问道:“南方哪里懂这些,我又不会害她。”
“她要不懂,她会逃婚?难道我们之前给她的订婚对象比现在这个差?”
饶是郁母,也没有办法违心的说,之前的订婚对象不好。
上次的订婚对象,郁母和郁父都是十分认可的。
郁南方却还是逃婚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郁南方就不是一个会被人摆脱的人。
“说来说去,你还是怪南方逃婚!”
郁母略带抱怨的坐到郁父的对面,道:“老郁,有件事,你是不知道的,你们在葭萌镇的时候,南方和我说实话了,她那一次逃婚,是一种婚前恐惧症,这其实是一种病,心理性的疾病。”
郁父微微抬眸,看向郁母,“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对啊,南南是我们的女儿,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郁母轻叹道:“南南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只要我们多给她关爱,什么婚前恐惧症,都无所畏惧。”
郁父被郁南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的这个真相冲击的头昏。
如今又听见郁母就跟中了毒似的喋喋不休。
他是极力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不耐烦的说道:“郁南方相亲的事,你先别这么上心,你问问郁南方的意见,再做进一步的安排。”
郁母一脸狐疑的看着郁父,沉声道:“老郁,你今天很不对劲啊!你平时都叫南南,怎么今天连名带姓的叫着郁南方?是南南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
郁父头疼。
深呼吸了一口气,闷声闷气道:“我只是不想她再要订婚宴上逃次婚,你还能丢这样的人?”
“你这样,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怎么就这么说了?南南那不是有心理疾病么?你呀,好好包容一下南南,南南还是个孩子呢!”
郁父冷冷一笑道:“南南还是个孩子?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郁南方今年多少岁了?”
郁母不甘的反驳道:“那怕南南七老八十了,那也是我自己的孩子呀!”
“行行行,我不想和你扯,你要给郁南方安排相亲,我没有意见!相亲的事,你也不要问我,郁南方的这些事,我不想参与。”
郁母气得不轻,嚷嚷道:“姓郁的,南南的事,你不想参与,那郁北方的事,你就得参与?哦,对了,我听说,郁北方和姚砚之离婚了,人家姚家那边就已经在准备安排相亲了,等到姚砚之再婚了,郁北方就去后悔吧!”
郁父头疼不已,道:“你怎么知道姚家不是在给北方安排相亲?”
“这怎么可能?”
郁母笑郁父的异想天开,嚷嚷道:“不疼自己的亲儿子,疼没血缘关系的儿媳妇?那老俩口的脑子,又没有病。”
郁父实在憋屈慌,便又问道:“倘若郁南方不是你的亲生闺女?你还会疼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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