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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砚之都这么决定了,郁北方并没有再说什么,只道:“那行,机票的话,你自己定?”
“我自己定。”
以前这些事,不用姚砚之操心,郁北方会自己搞定。
现在姚砚之需要操心的事,不是一般的多,说真的,郁北方还有些不太习惯。
“好。”
从省城去帝都的航班,并不是很多,郁北方也不用担心姚砚之买不到合适的机票。
两人说开了之后,姚砚之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郁北方的身后,也因此他看见一个截然不同的郁北方。
郁北方看着姚砚之则像是看着普通人一般。
葭萌镇并不大,玩耍的项目也不多,不说郁北方,就连姚砚之也挺喜欢葭萌镇的。
一日三餐,都是叶家的男人做,姚砚之被迫也进了厨房。
姚珏看着姚砚之的改变,担忧的问道:“妈,你和爸,不离婚了吗?”
郁北方伸手抚摸着姚珏的头发,柔声道:“不,我们要离婚。姚珏,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姚珏豁达的笑道:“妈,如果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家,而你不幸福一辈子,那我要这个完整的家,有什么用呢?”
并不是要把三人绑在一起,才是家。
分开也是家人。
他们永远是家人。
正月初六,是老君山的庙会,除了早些年不让办,这些年,庙会办得那叫一个热闹。
老君山的庙会,有主要的牵头人,叶家当然也捐了一些钱。
和叶琳琅小的时候不同,如今老君山的庙是重新修建又扩建了一些。
以前叶琳琅等人要上山,那得是走山路,现在不同了,公路可以直接修到老君山的山门前。
今天来参加庙会的人很多,方圆几十里的人,都过来赶庙会了。
因为老君山许愿特别灵。
就叶琳琅家隔壁的隔壁的一个老婆婆就来老君山许过愿,她许愿要生一个孙子,结果,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孙子。
老婆婆还拎着一只大公鸡前去还愿了呢!
许愿这种事,当然是心诚则灵啦。
早早的,老君山就开始敲锣打鼓的唱起了戏。
唱得是《精忠报国》《穆桂英挂帅》《杨家将》之类的,戏班子也都是葭萌镇这边的川剧班子,其中的变脸绝活,更是让人拍手叫好!
同时,庙里还有流水席。
所谓的流水席,主要是素面。
一碗素面,豆腐做的浇头,味道简直是一绝。
叶家也不是年年都回葭萌镇过年,但每一年回葭萌镇过年,叶家人都会来参加庙会。
叶家这些年赚了钱,又帮着父老乡亲们做了那么多事,再加上又是修路、又是铺桥,还有修学校的,叶家人在当地也是颇为有名。
叶琳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老君山。
捐了香火钱后,便坐在了戏班子前听戏。
台上人唱着别人的人生,姚砚之虽然听不太懂这当地的方言,却也觉得十分有意思。
参加庙会的人特别多,叶琳琅和谢绪宁更是小心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生怕人一多,孩子被别人带走了,那样的后果,可不是叶琳琅和谢绪宁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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