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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姚珏这么说自己,姚砚之只觉得自己的面子被扔到地上踩得到处都是泥。
他完完全全没有想过,自己在自己儿子的心中,是这样的形象。
他刹时间,怒火中烧,质问道:“姚珏,我是你老子!”
姚砚之喝醉了酒,他这样怒气冲天的样子,仿佛像是要打人似的。
郁北方哪里会允许姚砚之伤害自己的孩子,她往二人的中间一站,平心静气的说道:“姚砚之,你喝醉了!”
姚砚之如今在这里,势单力薄的,他的眸光滑过周围的人们,心里很是清怂,倘若自己真的敢对姚珏动一根手指头,他今天在叶家只有挨打的份。
“老婆,我头晕!”
姚砚之一说自己晕了,郁北方就明白这是姚砚之在顺着自己的台阶下了。
郁北方在郁家夫妻那里,并没有得到关于父母的多少宠爱,她有了姚珏之后,却是格外注重关于姚珏的思想。
她不希望姚砚之被打,更不希望破坏姚砚之在姚珏心中的形象。
她同样也不希望姚珏感到难堪。
“那我扶你去休息。”
郁北方扶着姚砚之去休息。
姚砚之也就顺势依靠在郁北方的肩膀上,两人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很是暖和,外面寒风一吹,姚砚之的酒意,就去了一大半。
姚砚之看着远处山峦上的灯光,又看见漫天璀璨的繁星,一时间,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姚砚之很注意自己在姚珏心中的父亲形象。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姚珏竟然会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这些心里话,格外的刺耳。
姚砚之听得十分难受。
那一个字一个字,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的内心深处。
他完完全全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象自己此时的感受。
郁北方扶着姚砚之回到了房间,姚砚之一下拉住郁北方的手,柔声问道:“北方,我还有机会吗?”
我不想离婚。
姚砚之分得清楚外面的女人,和自己老婆的区别。
外面的女人,只是他玩玩的对象。
老婆却是要和自己共度余生的人。
姚砚之之前那么胡来,何尝不是知道郁北方在郁家得不到应有的关爱和尊重,才会死守着一个没有温度的婚姻。
可现在,郁北方要离婚了!
姚砚之只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他没有办法说服郁北方不离婚。
实在是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姚砚之的行为,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丈夫。
“姚砚之,或许别的女人,会因为想要给姚珏一个完整的家,而不愿意离婚,但是……我不是这样的女人,我要离婚!姚珏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他理解我的苦衷,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婚姻,会使得姚珏成年以后,在面对婚姻时,会产生恐惧。”
姚砚之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醉意。
他深情的凝望着郁北方的脸庞,看着那样一双无比认真的眼睛,姚砚之终于明白,他错过了郁北方。
以前,他不懂得什么是爱?
可现在,他懂了!
却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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