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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冰渐渐化开,在地面泥泞成一摊,我忍不住蜷缩脚趾,手掌躲在袖口不敢伸出。
寒潮晚来匆匆,以至于我四肢发麻,等曲姨驱车而至时,我甚至不能独立上车。
曲挽舟的心情很不好,毕竟她刚从地暖壁炉的别墅中被我一个电话摇来,比起床气更可怕的是出门气。
她又听说我和妈妈闹得厉害,气得把我就地正法,按在座位上一顿抓挠,摸到我几无知觉的手,没好气地把空调设置到最高,这才作罢。
“小家伙,成天惹我生气,我是叫你早点回家,可没让你欺负姜宝宝。”
姜宝宝……
这什么鬼称呼,我也无力去吐槽。毕竟今晚的我活像个智障,一点控制不住情绪,只希望妈妈能别那么伤心。
以后,她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吧。
“曲姨,我错了,明天我就和妈妈道歉,今晚我和她都有点冲动,我先躲一躲,然后再说吧。”
果然还是老祖宗有大智慧,所谓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我亲口对妈妈吐出积压许久的爱恋后,似乎一身轻巧,再没有什么能将我束缚。
我像是奔赴山海的旅客,跋涉千万里路,虽没什么结果,可回首时,一路走来的艰难困苦是那般云淡风轻。
一朝彻悟,剑心通明,我闭目倚在副驾上,轻轻舒张僵硬的手臂,不去想那些挣扎悱恻,在心中默默欣赏妈妈的每一帧容颜。
妈妈,我好像,更爱你了。
“下去下去,今晚罚你不准和姨一起睡,自己找个狗窝睡吧。”
曲姨拍开门,拽我下车,顺势一脚把我踹进门。
我揉揉屁股,轻车熟路洗洗刷刷,上楼找保姆要了床被子,去沙发上凑合一晚。
刚刚躺下,我还没睡着,楼上木门吱呀轻响,楼梯口橘黄的夜灯刺破漆黑的客厅,清寒姐裹着雪白的睡袍,悄无声息爬上沙发。
“姐?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顾清寒很少会顺着我,这次也不例外。她熟稔地握住我的阴茎,简单地上下撸动,肉棒很快充血,直直的一根钻出姐姐的双手,直冲着她嘴巴。
“你还没得手啊?”
她不无轻蔑地调笑,双手有规律地在鸡巴上按摩抚弄,搞得我不上不下,脑子快被欲火烧成浆糊。
“姐,你停停停了,我受不了了。”
我赶忙推开她,甩甩脑袋倒掉黄色废料,自医院一别后的辛酸苦辣堵在喉口,似乎全天下只有眼前的姐姐,能让我毫无顾忌地倾诉。
“姐姐,我真要被你害死了……”
我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到最后自己都要被回忆折磨哭了。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没肏到吗?”
顾清寒精致早熟的容颜漾出一股慵懒,更添出美人恹然的绝尘之美,“也是,姜阿姨多诱人,估计你都舍不得用力。不过没事,反正有我,你怎么对我都行。”
顾清寒翻着白眼,左手套弄我的鸡巴往下一滑,剥开包皮胀出紫红的龟头,右手来回抚弄马眼,又疼又痒。
“你要拿我发泄吗?把我当成姜姨吧,肏死我算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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