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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剧情严格遵循我的构想,在一点点推进。
我看得有些困,眯眯眼,瞥见妈妈正看得入神,灵动的眸子荡漾着水波,绝美的侧颜勾勒出弧度,宛如归鸿剪影而过,在云中划出痕线。
我厚着脸皮贴上去,脑袋倚着妈妈的脸蛋,软软的很舒服。妈妈应势搂紧我,此时画面中鬼魅四伏,男女主也如我们一样相依偎。
电影不长,也就一百分钟,杂糅了些《三言二拍》和《聊斋》的小元素,剧情紧紧凑凑的,倒挺能抓人眼球。
“妈,妈?”
屏幕上滚着制作组名单,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发现姜清瑶眼睛瞪得大大,一直没有回神,雪白的肌肤都寒了三两度。
“哦哦,电影放完了呢。修齐不怕不怕,妈妈在,妈妈在的。”
“嗯。”
我心里暖暖的,今晚的信息量过大,我真的需要时间去归整。
我抱着妈妈亲了两口,离了房间。
不知不觉,天色已深。今晚格外静谧,本该凄切的寒蝉歇了嗓,檐水穿墙,依稀间几声淅沥轻轻响,好一场秋凉。
窗外见不到点亮夜色的灯光,只寻得寒星几点,点缀着房中一对璧人。
我匆匆洗漱,醒了脑子,拿着妈妈送的餐霞,学着她的样子舞剑,却怎么也划不出妈妈那般风雅天成。
放下剑自嘲地笑笑,我立在客厅,脑中闪着之前电影的一些画面,学着里面道士的样子,背起手在后面装模作样画符。
现实中要是也有符篆就好了,那样就能寻着妈妈的回忆,挽下将倾的庙宇了。
我收了黯淡的心思,一招一式,一板一眼,温习暑假时学的军武。
天下武道源流自同,刀枪斧钺剑戟叉,俱是一家。
不知过去多久,今天放学时记下的几道题目也在脑海中算尽,我这心分二用的能耐越来越哈人了。
正得意着呢,突然主卧里一声尖叫,勉强分辨出内容,妖魔鬼怪什么的……
妈妈?她不会真怕鬼吧……
我懊恼地拍拍脑门,瞬间编织了个双全法,推门而入。
“啊!不要!”
姜清瑶惊骇的惨叫险些让我破功,太可爱了呀。
“妈,我睡不着,我怕……”
声音甜的腻死人,我做出一副梦中惊醒的样子,自己揉红了眼眶,活像是外出挨了揍的猫咪回窝乞求老猫的照拂。
“修齐?上妈妈这来。”
姜清瑶直了身子向我招手,她身上覆的薄被下滑了一截,露出鹅颈下白皙的雪肌,可惜她身着保守的睡衣,看不见更多。
我快步爬上妈妈的床,钻进被窝。
妈妈身子都在发颤,往日粉嫩透红的脸蛋如今白得发死,漆黑的眸子在眼眶中惊恐地抖着,妈妈是真怕鬼啊。
“妈,我好怕。”
“宝宝不怕,妈妈在呢,那些都是假的,妈妈保护你。”
姜清瑶突然搂紧我,小巧的手掌明明刚才还在颤抖,现在看上去却那么坚定。她那指甲借着从帘缝渗入的月光,幽幽地反着莹白。
“睡吧修齐,乖,今晚就在妈妈这睡。”
“嗯。”
我自然是睡不着的,倒是姜清瑶很快就响起细细的呼吸声,她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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