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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质疑自己（第2页）

在困龙谷里，气氛异常紧张，三个人之间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其中，歇浪和歇源两兄弟的争执最为激烈，他们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引得所有人都驻足观望。

终于，争吵升级为肢体冲突，歇浪和歇源扭打在一起。一时间，拳打脚踢，互不相让。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俩在地上翻滚厮打。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歇浪渐渐处于下风，最终被歇源狠狠地打倒在地。他躺在地上，嘴角渗出血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歇源站在一旁，喘着粗气，对着歇浪大声吼道：“你看看这些士兵，他们跟着你出生入死，究竟是为了什么？你问问他们，他们是不是愿意为了你的固执而白白送命！”

歇浪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周围的士兵们。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无法接受投降镇北王的事实。他宁愿选择死亡，也绝不屈服。

歇浪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歇源说的，是不是你们心中的想法？”

然而，士兵们却纷纷低下头，沉默不语。他们的沉默，无疑是对歇浪的一种回答。

歇源见状，继续说道：“大哥，你的唯一血脉，你的儿子，现在就在镇北王的手中。为了歇族的百姓，为了你的儿子，你难道就不能放下你的骄傲，低头求饶吗？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们去死吗？”

方信阳和歇浪自少年时期便相识，多年来，他们一直为了歇族的展而殚精竭虑。然而，当他听到歇源的真心话时，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和歇浪或许一直都错了。

方信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苦笑：“我们的愿望本是让歇族崛起，成为强大的民族。可是歇族却常年在外奔波，疲于奔命。族中的青壮年大量牺牲，他们为了歇族而战死沙场，这固然令人敬佩。但在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你我二人的野心在作祟吗？”

歇浪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双眼，怒视着方信阳，吼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歇族人能过上好日子，不再受匈奴的欺压，一雪前耻！”

方信阳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是啊，我也曾如此认为，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你可曾想过，歇族的百姓们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当我们四处逃命时，你可曾见到过那些孩子、老人和女人脸上的笑容？”

歇浪听到方信阳的话后，心中开始质疑自己真的错了吗？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匈奴人残忍的面容和可怕的暴行，以及那些被抓走的女人所面临的悲惨命运，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方信阳看着歇浪那惊恐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

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拉起了躺在地上的歇浪，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我们不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镇北王周宁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大周，而是整个天下。

西域、北元、匈奴、东蛮，甚至是一直保持沉默的西疆和南越，都将成为他征服的对象。我们一个小小的歇族，又怎么能与之抗衡呢？”

歇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信阳。他对这位丞相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方信阳一向高傲自负，从不轻易对他人表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