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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春华来了,男人伸手将怀里的女人拎了下去,交给手下的人,“把她带下去。”
那女人踉跄着被拖走时,衣衫不整的,而且还不忙回头怨毒地瞪了李春华一眼。
李春华没有理她,目光落在男人敞开的粗布褂子上,领口大敞着,露出白胖的胸膛和圆滚滚的肚子,跟那张沟壑纵横的糙脸比起来,这皮肤倒像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应该是个啥也不用干只用号施令的头目。
他手里拿着铜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正垂着眼皮睨着她,眼神像鹰隼似的,带着股狠厉的审视。
李春华立刻双手捂着脸,肩膀抖得像筛糠,哭腔里裹着乡音,“大、大爷,俺家就剩俺一个劳力了,俺爷瘫在炕上,俺娘眼睛看不见,家里的地还等着俺回去种……求您高抬贵手,放俺走吧……”
男人终于从长椅上站起身,脚下的大头鞋在泥地上走出沉重的脚印,他走到李春华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阴影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你想回家?”
他声音粗哑地刺耳。
“想!俺做梦都想!”
李春华赶紧抬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故意露出眼底的惊惶,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只要你放俺回家,俺给您磕头了。”
说着就要往地上跪。
男人却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腹上的老茧刮的她皮肤生疼。
他凑近了些,嘴里的烟臭味直往李春华鼻子里钻,“这么漂亮的美人,送出去太可惜了。”
他嘿嘿笑起来,黄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晚上来我房里,把爷哄舒坦了,说不定我一时高兴,就放你回去了,怎么样?”
李春华吓得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缩,却被他捏得更紧,“俺……俺不会哄人,我只会干活,俺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求您放俺回家……”
她的声音抖的不成调,眼泪掉的更凶了,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冷光。
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反而更兴奋了,松开手在她脸上拍两下,像拍打牲口,“那你就给我干活吧!”
李春华故意惊喜的看着男人。
男人笑着说道,“在床上给我干活就好了,那些辛苦的活儿,我咋舍得让你去干么?”
他扭头冲外面喊,“把她带下去,找盆热水洗干净,晚上送我屋里来,记住了,谁也不许动她一根手指头,不然爷剁了你们的爪子。”
两个女人贩子应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李春华。
她故意挣扎着哭喊,“放开俺!俺不洗!俺要回家!”
余光却瞥见男人正得意地抽着烟,嘴角挂着龌龊的笑。
被拖出石屋时,凉风灌进领口,李春华咬住下唇。
洗干净?
送他房里?
以前那些被拐来的女同志,他应该没少欺负她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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