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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渡君的目光触及到云浅的一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冲动,仿佛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催促着他向云浅臣服。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渡君不禁皱起了眉头,眼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
他目光直直看向云浅,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些端倪,解释这种奇怪的感受。
见看不出什么来后,他皱眉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听到这话,云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
渡君并没有在意云浅冷漠的态度,他继续追问,“为何你身上的气息会让吾产生臣服的欲望?这很奇怪,是你做了什么吗?”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对这个问题十分在意。
就在渡君满脸疑惑的时候,一旁见两人居然还聊起来了的林殊殊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无法忍受渡君对云浅的关注,咬了咬牙,林殊殊愤怒的冲到两人中间,成功地挡住了渡君看向云浅的视线。
林殊殊的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她冷冰冰地对渡君质问道,“渡君,你难道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你在这里与她废话什么?”
面对林殊殊的质问,渡君的语气却异常平静。
他直视着林殊殊的眼睛,缓缓说道,“吾只是很好奇,她究竟是谁。”
林殊殊满脸怒容,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恨,“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去解决掉她!”
然而,渡君的回应却异常平静,他淡淡地说道,“不,吾打不过她。”
林殊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你说什么?”
渡君依旧面无表情,他平静地看着林殊殊,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迟疑。
林殊殊听完后,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几乎要咆哮出来,“这不可能!”
面对林殊殊那狰狞的表情,渡君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吾就先回去了。”
话一说完,渡君甚至都没有再多看林殊殊一眼,他的目光直接转向了云浅所在的方向,紧接着,他的身影如同风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林殊殊眼睁睁地看着渡君离去,气得浑身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差点就被气到吐出一口老血来。
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不!你不许走!你给我回来!”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喊。
看着渡君真的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林殊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似的,她的五官都因为愤怒而扭曲到了一起。
突然,林殊殊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转过头来,用充满敌意和嘲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云浅,恶狠狠地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呵!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吗?告诉你,你太天真了!”
话音落下,她再次开始手指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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