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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下一刻,就见一身明黄龙袍的萧长愿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跪在云浅面前的太医们,她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母后,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萧长愿,“哀家倒是想问问,皇帝,你想做什么?”
萧长愿皱了皱眉头,“朕听不懂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吗?”
云浅抬手指着面前的太医们,“江景战是我亲手阉的,你让他们去给他接回去是想做什么?皇帝还有没有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说着,云浅声音顿了顿,看着面前的萧长愿,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倒也是,哀家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若不去你当初跪在我面前说贵妃苛待你,求哀家将你养在身边,这皇位也不可能是你的,现在你坐上那个位置了,便不需要哀家了,觉得哀家碍眼了,便处处和哀家作对”
对上云浅那嘲讽的眼神,萧长愿脸色满是难看,“母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朕没有那个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难道你现在没有跑到哀家面前来指责哀家?哀家有哪里说出了吗?你小的时候,哀家垂帘听政,你长大了,便觉得哀家占了你的权,那些大臣逼哀家回到后宫,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端起碗来叫娘,放下碗来骂娘,之前贵妃就是这样教你的?”
云浅这话说的十分难听了,萧长愿死死的咬着牙,“母后,儿子不敢。”
“儿子?”
云浅声音意味深长,“哀家可没有什么儿子,皇帝是不是弄错了?”
听到这话,萧长愿浑身一僵,袖子下的手死死的捏成拳头。
这个死老太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萧长愿敛下的眸子暗了暗,飞快闪过一抹杀意。
这个死老太婆,留不得了
这时,云浅又继续说道,“皇帝,哀家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在意那个九千岁?”
闻言,萧长愿脸色一变,“儿子没有!”
“是吗?也对,你们两个都是男人,皇帝又没有断袖之癖,应该是哀家感觉错了吧,呵呵”
说着,云浅话音一转,“皇帝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后宫嫔妃无数,却连一个子嗣都没有,你是皇帝,还是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好,你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正好这些太医都在,不如让他们给你把把脉如何?”
“不行!!”
听到这话,萧长愿下意识拒绝道。
话落,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激动了,连忙缓了缓声音,继续开口道,“朕的意思是,朕的身体无碍,就不麻烦太医们了,至于子嗣的问题,朕现在还年轻,不着急。”
说完,怕云浅又说些什么,萧长愿再次开口,“母后,朕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皇帝,今日这些太医,明日哀家不会就看不到了吧?”
转过身去的萧长愿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放心的母后,不会的。”
话落,她连忙大步离开了。
回去之后,萧长愿直接将整个寝宫都砸了,那些名贵的花瓶摆件全都被她砸成了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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