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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萝咬了咬唇,“我也不知道,但……”
她欲言又止。
见状,祁韶承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的问道,“但是什么?”
闻着,阮青萝这才似无奈般开口道,“但是爹爹娘亲告诉我,这件事和我那个三……和现在的福安公主有关系……”
提到云浅,祁韶承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喜,“福安?这件事跟那野丫头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她杀了你妹妹?”
听到这话,阮青萝抿了抿唇,扬起一张笑脸,眼中满是悲伤的看着祁韶承,哭的梨花带雨的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但听娘亲说,原本落水的,应该是福安公主才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落水而死的人变成了玥儿……”
祁韶承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嫌恶,“那个野丫头居然这么恶毒?”
阮青萝低下头来,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对玥儿,但……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一定要杀了玥儿?现在爹爹娘亲因为这件事,都哭晕了好几次,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找你的,太子哥哥,呜呜呜……”
阮青萝眼里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落着,声音中也充满了恐惧,“太子哥哥,你说,她……她会不会也杀了阿萝?太子哥哥,我好害怕……”
看到这一幕,祁韶承心疼的替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伸手抱紧了她,眼中发了狠,冷哼一声,开口道,“阿萝,你放心,有孤在,一定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呜呜呜……太子哥哥,有你真好……”
阮青萝咬了咬唇,眼眶更红了,“阿萝是不是太没用了,连给玥儿报仇都做不到,呜呜呜……”
“阿萝别哭了,没事,一切有孤在。”
祁韶承柔声安慰着她,脑中已经开始想着,该如何解决掉云浅了。
敢让他心爱的女人伤心,他一定不会放过云浅的!
祁韶承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两人又在房间中腻歪了一阵,这才分开。
等看着阮青萝在丫鬟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后,祁韶承又在窗边坐了一会儿,这才将手中空了的茶杯倒扣在桌面上,转身也离开了此处。
很快,祁韶承便回到了皇宫。
一回到皇宫,他就气势汹汹的朝着云浅住的福萱宫走了过去。
踏进无一处不透露着精美的福萱宫后,太子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阴鸷浮动。
这里居然比他住的东宫都还要豪华!那个野丫头凭什么?父皇是老糊涂了不成?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野丫头才是下一任储君呢!
闭了闭眼,祁韶承很快就将眼中的嫉妒压下,面无表情着一张脸,抬步走了进去。
此刻的殿内,云浅斜躺在一张一看就十分舒适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话本,静静的看着,柔和的夜明珠光亮映在云浅那张稍微长了一些肉的脸上,看起来十分的岁月静好。
看到这一幕的祁韶承脸色十分难看,目光扫过摆在殿中将整个殿内围了一圈都不止的、数不清的夜明珠,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眼中满是对云浅居然这么奢靡享受的不满。
但很可惜,他的情绪并没有人在意。
祁韶承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不说云浅了,就连殿中的宫人也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更别说有人来跟他说话了。
见状,祁韶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阴沉。
下一秒,他动了,快速朝着云浅的方向走了过去,愤怒的抽走了她手中的话本,用力甩在了地上,声音更是大到有些刺耳,“你瞎了?没看到孤吗?”
云浅保持着拿话本的动作,脸色也冷了下来,声音冰冷的朝着面前的空气喊道,“婼。”
听到这话,太子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眼前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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