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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
窗外传来雷声。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重重地敲在窗上。
阿烟打了个寒颤,偷偷瞟着家主。
他脸上的神情与外头的天儿一样,阴得厉害。
“没见过哪个媚杀把身子当回事的,你倒好,死到临头了,还非要守着这身子给谁?”
给你呀,家主,给你。
阿烟心里说,咬着嘴唇,把头又埋了埋。
萧景淮哼她,“抬头,说话!”
阿烟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在她睡着的时候,江婆婆已经把她的脸皮重新换回来了。
“可是……家主从前训练的媚杀,都是真的被鬼奴给破了身子,才会变得人尽可夫的不是吗?”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我这身子还好好的呢……”
萧景淮哑然。
所以,任务失败,是怪他了?
“那,我今晚帮你安排个鬼奴破身可好?你想要哪一个?”
阿烟摇头。
“不要鬼奴。”
萧景淮欺身过来,“外头男人也不要,鬼奴也不要,那你想怎么样?你究竟为谁守着?”
阿烟被他逼急了。
家主怎么这么爱欺负人呢?
她鼻头一酸,眼圈红了。
“家主……我想给家主守着,不行吗?”
她委屈得不行。
什么都顾不得了。
“家主就这样厌恶我吗?这些日子以来,您扮成三十六个鬼奴去调教我,可就是不肯破我的身子,现在又非要逼问我是给谁守着的……”
小丫头被欺负狠了,稚气全都给逼出来了。
哭得像个孩子。
她脸上流着泪。
胸前也没停。
那两样一起稀里哗拉地流,把衣裳弄得湿了个透。
萧景淮没料到会把丫头弄成这样。
一时手足无措。
揽住阿烟的肩头,阿烟顺势扑进了他怀里。
不大会儿,萧景淮自己身上的衣裳也跟着湿了。
小丫头打了几个哭嗝,终于平静了。
萧景淮问,“谁告诉你,这些天那些鬼奴都是我扮的?”
阿烟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咬着唇,慢吞吞的。
“家主,虽然您换了三十六种声音,但是我闻得到您身上丁香气,我还发现您偷偷藏了我那半块干馍,您骗不了我的……”
他失笑了一声。
“就这些?”
“当然不止。”
她偷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下他腰下,“那个,三十六天都是一样的。”
小丫头倒是有心。
原来,她日日那么动情,都是因为她知道鬼奴是谁。
萧景淮嘴角划了个弧度,没反驳。
阿烟见他心情好,试探着说。
“所以,我也知道,今晚的客人也是家主假扮的……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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