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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的大队部办公室里,丁建设正在和几个大队干部开会,现场的气氛很是严肃:
“你们都说说看,赵成东落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没有人敢率先开这个口,只有一个人扫视了周围一圈,又看看丁建设,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不用藏着掖着。现在这边儿是嘴最严实的人。”
丁建设看他这个样子,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人鼓起勇气说到:“那我可就直说了啊,大队长。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赵建东实在是太奇怪了。好端端的人就跟中了邪似的,自己又跳水里淹死去了,这说出去谁相信?”
“那你的意思是?”
“我说啊,他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吧?”
现场一片寂静,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的,这个时候讨论这种事情可跟死罪没什么区别!但是他说的也有道理呀!
“大队长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不是啊,大队长,觉得我们这半年多村子里生的事儿太多了吗?先是莫名其妙的丢了个人到现在也没个信儿。我不知道那杨正华是死哪儿去了?我就是赵家那小孩儿也莫名其妙不见了,估摸着也是被狼叼走了。”
另外一个人紧接着补充:“还有夏天的时候大水,还有张家那事儿!还有赵寒松那个小子,他们一家都不是个省心的!”
一提到赵寒松,丁建设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别在我跟前提那个缺德带冒烟儿的晦气东西,还他妈是当兵的。居然连冒领军功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他那个战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被他害死!这小子被判了多少年来着?”
“一开始说是五年,但是后来好像又追加了十年,这消息好像一共要被关十五年的嘞!”
“哼,真是活该!我说他犯的这事不但犯法,还缺德!关一辈子都不嫌多!战友给他害了,他战友一家也给他害了!”
丁建设冷哼一声,狠狠的骂道。
“所以啊大队长,你不觉得我们大队这半年多出的事儿太多了吗?咱是不是得去拜拜了?”
最早那个说话的人提议道。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作死啊!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敢提这件事儿,你是想把我们全部人都害死吗?”
丁建设沉吟片刻:“明天叫上村里的几个老人,咱们带上点儿东西去后山。这件事都给我咬死,烂在肚子里,不许往外说。!除了咱们几个,还有那些老人知道。让我在外面听到半点儿风声,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一看丁建设都话了,其他的干部犹豫一下也同意了,主要是他们确实也该去那边儿拜拜了。希望能管点儿用,要是再生点儿什么事,他们可真是经不住吓了。
“大队长,大队长,你快来呀,大队长!不好了不好了!”
丁建设的脸也黑了,他这个大队长真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这还没喘口气呢,又是咋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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