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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草在这儿担惊受怕的,想东想西的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结果再一抬头现苏黎根本就没有注意她这边,而是在低着头和她旁边那两个人聊天,仿佛刚才盯着她都是林春草的一场幻觉而已。
她稍稍的放下了心,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是想多了,这苏黎就算再厉害,难不成还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确实是林春草自己本身心虚,苏黎只是无意中看了她那边一眼,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都能给她解读出来这么多东西。
欢迎会结束之后,他们也就各自告别,然后回去睡觉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两天后,这天就是郑子昂回部队的日子。他今天起得很早很早,甚至连天才微微透亮,就一个人悄悄地提着包裹出了门。
昨天晚上郑桂芳在他的房里待了许久,母子俩说了半夜的话,她反复叮嘱让郑子昂明天早上别急着走,自己要去送送他。
郑子昂嘴上是答应的好好的,实际上根本没打算这么做,是又因为担心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他娘要是硬给他送到村口,又站在那儿不肯走,这老寒腿怕是要再作了。
所以他思来想去便打算自己早点起来悄悄走,不告诉任何人,也不打算麻烦任何人给他送行了。
站在家门口,郑子昂充满眷恋和不舍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毅然决然的转身,背起行李朝着村口走去。
他却没有想到,在他踏出家门的时候,对面房间的郑桂芳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泪流满面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音。她昨天本就担心的一夜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了这黑天透出了些许光亮来。
郑桂芳原来打算现在就直接起来了,给儿子煮一碗饺子,俗话说送客饺子迎客面嘛。郑子昂回来的时候郑桂芳给他煮了面,说法是用面绊住他的脚步,不让他离开。
现在要给他煮饺子,意思是让他吃饱了不想家,可以放心的远行。郑桂芳坐起了身,正准备下炕去烧水煮饺子,却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响动,郑桂芳立马躺了回去。
因为她耳朵很好,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开大门的声音。她也明白了郑子昂的意思,他想自己悄悄的走,不想麻烦这么多人大早上起来给他忙来忙去的送别。既然这样,那可就顺了他的意思吧!
等郑子昂走远了,郑桂芳才敢慢慢的从院子里走出来,眼含热泪的看着郑子昂逐渐远去的背影,这一走,下一次再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直到郑子昂的背影从变成一个小黑点儿到完全消失不见,郑桂芳才回到了屋里。刚在炕上躺下,郑桂芳一翻身就看到了丁建设躺在那儿正没心没肺的打着呼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就给他从炕上蹬了下去。
丁建设还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冷不丁的就挨了自家媳妇儿充满“关爱”
的一脚,一屁股就被踹坐到了地上,揉着自己迷迷瞪瞪的眼睛:“谁啊!哪个小兔崽子敢踹你老子!”
话音刚落,她就对上了自家媳妇不太善良的眼神,顿时就哑了火:“嘿嘿,媳妇儿,我刚才可没说你是小兔崽子,是你听错了。”
郑桂芳翻了他个白眼儿,“哼”
了一声就躺下背过身去了,丁建设立马就爬上了炕,从后边儿搂住了郑桂芳说:“老三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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