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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怎么这么多人在过道上走来走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13o2室的社长,在护工和助理的搀扶下,怒气冲冲的来到病房前。
作为食道癌晚期的患者,本来社长就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和病痛,整日整夜的失眠,现在外面的动静这么大,把本来已经浅浅入眠的他又吵醒了。
“我就不该听则内的鬼话,换到这个靠近电梯的双人病房。”
社长一入院就向医大附属医院捐赠了大笔现金,自然而然接受的治疗和待遇都是最顶级的。
之前几天,则内教授神神秘秘的告诉社长,最近他研究出了一种新型疗法,一定能对社长的病情有所帮助。
在则内教授的花言巧语之下,社长才从豪华单人病房换到了这里,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则内教授早上来查房的时候,社长迫不及待的问询,新型疗法什么时候开始,则内教授目光闪躲支支吾吾说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
则内教授不会是在耍我吧?
明明自己入院以来,私底下给则内教授送的礼物、红包也有几百万円了,到头来竟然是这个结果。
一整個白天,社长都气得翻来覆去睡不好觉,晚上服了药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走廊的骚动吵醒,顿时火冒三丈!
我受不了了!
这是什么破医院,闹得跟级市场一样,还有则内那个满口跑马的废物医生,老子明天就转院!
脾气暴躁的社长终于忍不住了,他恶狠狠的从里面扯开病房大门,探出头来一脸怒容的看向外面:
“……”
“……”
本来张口欲骂的社长,在第一时间就把张大的嘴巴闭上,脸上那满满的怨气和愤怒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社长满脸都是惊骇莫名的震惊之色。
大半夜在走廊上闹腾的竟然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穿着蓝白病服的尸体。
最靠近13o2室大门的一具尸体,若有所觉,转过头来。
死人那双黯淡浑浊带有血丝的眼睛,充满死气的灰白色皮肤,纤毫毕见的映入社长的眼中。
呼,呼,呼!
社长死死的用两只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力气之大,简直恨不得把拳头塞进自己的口中。
尸体似乎对社长毫无兴趣,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头转过去,并没有来袭击他。
社长还来不及高兴,倏然,一颗子弹就将眼前的尸体爆了头。
“砰!”
白花花的脑浆和暗黑色的血液溅了社长一脸,冷冰冰且粘稠的触感从脸部传到了大脑,社长整个人呆若木鸡,下一秒一股寒气冲上了天灵盖,令他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
这时候,社长的助理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把将社长拽进病房,然后反手将房门反锁上。
“砰!”
“哒哒哒——”
听着外面的枪声,社长和助理抱着头趴在地上,瑟瑟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世界末日,生化危机真的爆了?
现在去购买地下避难所的门票还来得及吗?
咦,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
社长脸上露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
我是晚期癌症,已经没有了未来,现在生化危机爆,全世界都没有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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