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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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以身殉道以身为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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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仙人髓并非让意识直面道，而是通过目睹大道余韵，变相接触到无色无相的道。

李墨先前不太理解汤幼竹所言的含义。

在他的认知中，道没有实体，仅仅是规则的体现，与世间万物、与人没有关系。

但李墨错了，错的很严重。

光影流转，意识似乎凌驾于九，又像是埋入底，所谓道也赤裸裸的展现在面前。

“哈哈哈哈哈。”

李墨不禁出狂笑，表情满是不可思议的荒谬。

“原来，猜想是错的，剧变并非源头是道，因为…因为道也深受影响。”

李墨看到，难以形容的不可名状，理智差点被冲垮，好在大荒仙体无形的护持稳住心境。

所谓道，竟然是由数不胜数的事物拼凑而成。

透露着令人作呕的不协调。

一切的事物，以最原始的形象出现在面前。

那茁壮生长的古木；高达千米的奇石；一团不断跳动的阴影；夹杂着刺耳的乐器声；闪烁各类色彩的古怪幕布……

它们在溶解，它们在扭曲，它们在相互组合。

李墨单独看道的每部分，都觉得平平无奇，但放在一起，却比世间任何诡物还要恐怖。

造化书涌出记忆，万年前的道远远没有如此畸形。

古代道是由无数道韵相互组成的盘根错节，覆盖整个凡间，当凡人注视道时，道会像慈母般反馈道韵。

如今的道，已经彻底毁于剧变。

凡人的念头太过杂乱。

他们没有道的概念，却会试图定义道。

一棵树、一座高山、头顶难以理解的日月形成、无穷无尽的海洋、神通广大的道人……

所以当凡人具有言出法随的能力后，深受其害的不仅是仙凡两界，甚至连道都开始崩塌。

李墨呼吸急促。

剧变的本质，是一场针对道的谋杀。

世间万物不过是受到波及的可怜虫。

剧变后，世间的灵气变得浑浊不堪，便是道污染的证明，如此情况几乎不可逆。

“此方世界要毁灭？不对，如今道虽然浑浊不堪，但总体来说并没有沦陷的征兆。”

李墨不清楚罪魁祸是谁，此方世界比想象的水深。

“道可以是任何事物，但祂唯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