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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的纷纷扰扰仿佛与陈默无关,他已经带着两个秘书北上。
帝都九月的黄昏,天际线被染成一种暖调的橘金色。
一架空客a32o平稳地降落在都国际机场的专属跑道上,机身流畅的线条在夕阳下泛着哑光质感。
机舱门打开,舷梯车精准对接。
郑青萍率先走出舱门,九月的帝都傍晚已有微凉之意,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薄风衣。
风衣是经典的卡其色,衬得她肤色愈白皙,长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简约的珍珠耳钉。
她身后的郑安娜显得格外兴奋。
“帝都的秋天果然跟我记忆里的秋天一样,干燥得不行。”
郑安娜深吸一口气,微微抬头,仿佛想要拥抱这座巨大的城市。
她今年二十六岁,正是青春最盛的年华。
一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限量版运动鞋,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毫不费力的时髦感和蓬勃的生命力。
长染成时下最流行的蜜茶棕色,微卷,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跳跃。
脸上妆容清淡,只涂了层薄薄的防晒和显气色的唇膏,一双眼睛却亮得像蓄满了星光,灵动得惊人。
“小心点,刚下飞机别乱蹦。”
郑青萍回头,声音里带着习惯性的叮嘱,眼神却是温柔的。
她比安娜大了整整二十二岁。
在郑家,父亲郑非五十岁才有的这个小女儿。
那时华兴正值创业初期最艰难的阶段,郑非几乎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扑在了公司上,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
母亲身体也不好,安娜可以说是郑青萍一手带大的。
换尿布、喂奶粉、哄睡觉、送上学、开家长会......
那些本该由父母承担的责任,大半落在了当时也才二十出头的郑青萍肩上。
说是长姐如母,毫不为过。
“知道啦大姐!”
郑安娜吐了吐舌头,快步跟上,很自然地挽住了郑青萍的手臂。
两姐妹沿着专属通道往贵宾厅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错落有致。
“大姐,我们是直接去酒店吗?默哥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问了你一路你都不说!”
郑安娜侧着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郑青萍,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和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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