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娥稳不住了,开始来回走动,她围着坑走了一圈,举起双手在空中乱晃,她很愤怒,很急躁,她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淡定。她竟然真的跳起来了,手舞足蹈,像个疯婆子。
我其实也着急,但是又有啥办法呢?
我说:“歇歇吧,我们要平常心,得不到的东西,并不是我们的损失。这也要看缘分。”
我总算是说服了自己,但是我知道,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我开始往坑里填土,这坑里的土越来越厚,就在我们都接受现实之后,坑里突然大喊了起来:“我说,我都说,快把我弄出来。”
我看到里面的土出了一条缝,黄狼子这小子想拱出来。他应该快憋死了吧。
我看看崔大同,崔大同张开胳膊,看看我。
黄狼子在下面大喊:“救命啊,救命!”
月娥瞪圆了眼睛说:“快,快刨出来啊!”
我和崔大同这才下去,快速挖土,把黄狼子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憋得脸都青了。
我一顿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才算是把他给救了回来。
这货一醒,第一句话就说:“我带你们去挖金子,挖金子。”
说完,这货头一偏,又晕过去了。
接着,我闻到了特殊的气味,我抽动了几下鼻子说:“怎么这么臭啊?”
崔大同指着说:“拉裤子里了。”
也许是彻底放松下来了吧,黄狼子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吵着要吃的喝的,吃饱喝足之后,我架着他朝着山下走去,到了山坡的时候,在一棵大树下面,他停下了,指着说:“挖吧,就在这里了。”
他用脚踩了踩地面,崔大同开始挖,还真的挖出来一个布包,在这个布包里全是金饼子。足足有三百斤。
我说:“你是怎么弄来的?”
“不是一次弄来了,我弄了六次,一次五十斤。”
黄狼子说,“这是我和小刀子两个合伙弄的,别人都不知道,小刀子死了,现在只有我自己知道了。东西我给你们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月娥拿起一个金饼子,在手里掂了掂说:“你说还有三斤的,在什么地方?”
“我骗你们的,没有了,全在这里了。”
想不到的是,月娥直接给了他一刀,一刀就捅进了肚子里,黄狼子一伸手抓住了月娥的头发,他看着月娥说:“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月娥哼了一声说:“谁叫你蠢呢。”
黄狼子这时候看向了我,他呵呵笑了起来。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在嘲笑我们,他的意思是,你也被这娘们儿给忽悠了吧,你俩没想到这娘们儿这么狠吧!
而且,这眼神里有着警告,他在警告我们,小心被图财害命。
临死这家伙还不忘了离间我们。
我说:“挖坑埋了。”
崔大同嘿嘿一笑:“干脆,就这个坑吧!”
我们把埋金子的坑扩大了,把黄狼子埋在了里面。
喜欢我的探墓笔记:1949请大家收藏:(www。aiquwx。com)我的探墓笔记:1949
简介关于穿越之嫡女升职记(无金手指,略带女主光环,女主办事干净利落,有底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代悲催打工人柳绵绵不幸车祸身亡,她的灵魂穿越到了一方古代封建社会,可巧的是穿越进的身体不仅和她同名同姓,容貌也是如出一辙,这是缘分还是命中注定?接手原主的烂摊子,刚一穿越就要入宫选秀。被诬陷,被传谣?看我如何啪啪打脸,让你们没脸见人。诶不对,本宫是要摆烂的,为何位份越来越高,这个怎么狗皇帝越来越粘人了,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三千啊?狗皇帝小东西真有趣,让我看看你还能作出什么花样。(本文纯属架空,有私设,勿要考究历史,感谢宝贝们的支持。)...
简介关于大唐道家第一人这是一个关于大专生苏灿穿越唐朝的故事,一个平凡的现代人在古代光热的传奇。他并没有因为来自不同的时代而气馁,相反,他积极适应环境,利用自己的优势做出了一番伟大的成就。而苏灿也由一名轻浮爱耍小聪明做事不负责任没什么毅力的年轻人,成长为一名对国家对民族有重大贡献的青年,同时,也收获了自己的爱情。...
穿越港综世界已经两年的西谨,在18岁那年,以dse状元的成绩修读港大法律系,并且只用了一年自学,便成功获得了学士学位的证书。在19岁那年,成功考上了见习督察,成为了历史上最年轻的见习督察。2o岁那年,他成为了见习督察班的席,并且在此时受到了上司的一个特殊任务。从踏入监狱那刻起,他正式开始了自己做大佬的道路。阿sir,还没开始收网吗?再拖下去香城夜晚归我管了。读者群1o72o56275~~~~~~~新书港综1971,感兴趣的大佬可以去收藏一下。小说关键词港综从卧底开始笔趣阁港综从卧底开始最新章节港综从卧底开始免费阅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我有一个名字是傻子,小时候大家就这么叫我。有一次卖豆花的阿婆替我赶跑了欺负我男孩,还告诉我我不叫傻子。我问她我叫什么,她让我回去问我娘。我便跑去问娘,可娘没回答我,仍然认真地织着布。梭子在娘手中灵巧翻飞,踏板有节奏地发着咔咔的声音。这种安宁祥和的味...
情深义重重几两作者思幼微简介孑孑江湖路,踽踽我独行。一个莫得感情的魔教妖女成长史,茫茫江湖,浩荡天地,世人随波逐流,唯有强者,才能毫无畏惧,随心所欲。第1章圣教之前凌晨时分,月亮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间,天色阴沉沉的,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娃蹲在树下,披散着枯黄分叉的短发,穿着勉强像是两片破布搭成的衣衫,低头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