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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狗屎的样子,最多不过两三天。
也就是说,两三天之前,这狗子还在家的。
老黑一直跟着我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前院厢房。
一直到这时候,费老大还是没出现,我们自己在厨房准备吃的。
天黑的时候,费老大回来了,她急匆匆往后院走,我在厢房门口喊了她一句:“老大。”
费老大看都不看我一眼,急匆匆往后走。
不过在她走的时候,掉落了一个手帕。
我和书生对望一眼,心下有了计算,不是费老大不想和我们沟通,而是有人暗中监视。
费老大不敢和我们沟通,这手帕应该是代表啥。明显这手帕就是她故意扔下的。
我和书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在院子里闲庭信步,到了手帕旁边,假装系鞋带,把手帕捡了回来。进了屋子打开一看,上面是空的。
用油灯照,没有暗影。
书生说:“费老大丢手绢本身就是在暗示我们一些事情。”
我说:“她在暗示我们,费家庄有问题,她被人牵制了。”
阿飘说:“太诡异了。”
书生说:“得去找费老大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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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着头说:“千万不要,费老大选择这样的方式警告我们,就是不想和我们接触。这费家庄好像被人控制了。老庙里有大问题。”
崔大同小声说:“师父,我去观察一下。等我消息。”
我说:“让泉儿陪你去。”
崔大同说:“我自己更自由,谁也不用陪我。”
说着,这小子从背包里拽出来一件夜行衣,全黑的,连眼睛都蒙上了。
这小子就这样出去,钻到了黑夜里的一瞬间就不见了。
朱泉呵呵笑着说:“师父,这小子做啥都是偷偷摸摸的,和贼似的。”
书生说:“大同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我们一直等到了凌晨崔大同才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直接摘了头套,把脸露了出来。他说:“师父,我还真的发现了点什么。”
我说:“先不急,先喝口水。”
萧安给崔大同倒了一杯温水,崔大同一口气喝了,然后用手背擦了一把嘴,他说:“师父,在老庙里,不只是费家庄的人,还有很多外人。”
我说:“你咋发现的?”
“这里面有十几个人都穿着一样的皮鞋。”
我惊呼道:“皮鞋?制式皮鞋?”
崔大同点头说:“十几个人,都买相同的皮鞋?这在一个村子里很难吧,大家的审美标准都不一样,最关键的是,村里人谁会穿皮鞋啊,那玩意根本就不适合村子里的人穿。大家更喜欢穿自己婆娘做的布鞋。”
书生小声说:“费庄主去神禾窑处理事情的同时,费家庄被人端了。孩子们被绑架,村里人成了人质,费老二被推上了神坛,成了一个傀儡。他们要做什么?”
书生短短几句话,就把事情的脉络也说清了。
我点头说:“大概齐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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