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天不早不迟,还是到了。
秋高气爽,白云纵横。这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这天几乎所有大龙沟的人都来了,包括矿区也来了不少人。
这比扭秧歌来的人都多。
扭秧歌大家经常看,但是比武这种事可不是随时都看得到的。
尤其是这种高质量的比武,别说是在大龙沟,就算是在龙城也不多见吧。
摔跤手大战拳击手这件事,大家一致认为拳击手必输,那是因为拳击手戴着拳套,要是把拳套摘了,拳击手的拳头杀伤力不容小觑。
我用绑带把手缠了很厚,尤其是拳峰的地方反复加厚垫了十层。我可不想打在龙阳的骨头上,把我手打骨折了。
现在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我穿着一条长裤,布腰带,上身光着,头发剪成了光头,他想抓我的头发,不可能的事。我必须杜绝一切不利因素。
龙阳站在台上,看到我的时候哈哈笑了,指着我说:“你啥时候出家当和尚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笑着从围栏下面钻进去,我说:“不瞒你说,我怕你抓我头发。”
“我还怕你扬沙子呢!”
龙阳用脚搓了搓地面。
我说:“你当我王守仁是什么人了?放心,我不会扬沙子的。”
龙阳说:“那就好。说吧,怎么打?”
“自然是一局定胜负。”
龙阳大声说:“正合我意!”
我伸出拳头去,他伸手拍了一下我的拳头,战斗就这样开始了。
很简单,很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我慢慢下蹲,脚掌着地,脚后跟抬起,这样能更好的保持住重心。
我的双臂下垂,这和一般拳击手对战不一样,我和龙阳对战不需要时刻举着双臂防守,他并不知道怎么用拳攻击我。他时刻在想着抓我的胳膊摔我。
我胳膊垂下来,他倒是不知道怎么摔了。
不出所料,龙阳主动进攻了,他的大胳膊伸了出来,直接就抓向了我的肩膀。
我一个勾拳就打在他手腕上了,打得他直接缩了回去。
就是这么一接触,让我找到了灵感,摔跤手也没那么可怕,以前一直觉得摔跤手挺厉害的,不过打裸拳,这种类似街斗的方式,胜负往往就在几秒钟的事情,他上来摔我,一旦摔不倒,那么倒下的就是他了。
没有人能扛得住不戴拳套的这一下。
我看着龙阳笑着说:“来啊!”
龙阳先是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弯腰,挥动着胳膊就跑了过来。
这家伙像个坦克一样就过来了,我自知扛不住,暂避锋芒,侧滑,后仰,后跳,躲过去。
龙阳站稳之后,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心说我看你有多少体力,我还是躲,直接变向,跳步躲开。
龙阳站稳之后,指着我说:“你躲啥?有本事你别躲。”
我说:“你再来,我不躲了。”
我心说,你再来我还躲,我逗逗你这个呆子!
喜欢我的探墓笔记:1949请大家收藏:(www。aiquwx。com)我的探墓笔记:1949
简介关于穿越之嫡女升职记(无金手指,略带女主光环,女主办事干净利落,有底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代悲催打工人柳绵绵不幸车祸身亡,她的灵魂穿越到了一方古代封建社会,可巧的是穿越进的身体不仅和她同名同姓,容貌也是如出一辙,这是缘分还是命中注定?接手原主的烂摊子,刚一穿越就要入宫选秀。被诬陷,被传谣?看我如何啪啪打脸,让你们没脸见人。诶不对,本宫是要摆烂的,为何位份越来越高,这个怎么狗皇帝越来越粘人了,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三千啊?狗皇帝小东西真有趣,让我看看你还能作出什么花样。(本文纯属架空,有私设,勿要考究历史,感谢宝贝们的支持。)...
简介关于大唐道家第一人这是一个关于大专生苏灿穿越唐朝的故事,一个平凡的现代人在古代光热的传奇。他并没有因为来自不同的时代而气馁,相反,他积极适应环境,利用自己的优势做出了一番伟大的成就。而苏灿也由一名轻浮爱耍小聪明做事不负责任没什么毅力的年轻人,成长为一名对国家对民族有重大贡献的青年,同时,也收获了自己的爱情。...
穿越港综世界已经两年的西谨,在18岁那年,以dse状元的成绩修读港大法律系,并且只用了一年自学,便成功获得了学士学位的证书。在19岁那年,成功考上了见习督察,成为了历史上最年轻的见习督察。2o岁那年,他成为了见习督察班的席,并且在此时受到了上司的一个特殊任务。从踏入监狱那刻起,他正式开始了自己做大佬的道路。阿sir,还没开始收网吗?再拖下去香城夜晚归我管了。读者群1o72o56275~~~~~~~新书港综1971,感兴趣的大佬可以去收藏一下。小说关键词港综从卧底开始笔趣阁港综从卧底开始最新章节港综从卧底开始免费阅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我有一个名字是傻子,小时候大家就这么叫我。有一次卖豆花的阿婆替我赶跑了欺负我男孩,还告诉我我不叫傻子。我问她我叫什么,她让我回去问我娘。我便跑去问娘,可娘没回答我,仍然认真地织着布。梭子在娘手中灵巧翻飞,踏板有节奏地发着咔咔的声音。这种安宁祥和的味...
情深义重重几两作者思幼微简介孑孑江湖路,踽踽我独行。一个莫得感情的魔教妖女成长史,茫茫江湖,浩荡天地,世人随波逐流,唯有强者,才能毫无畏惧,随心所欲。第1章圣教之前凌晨时分,月亮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间,天色阴沉沉的,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娃蹲在树下,披散着枯黄分叉的短发,穿着勉强像是两片破布搭成的衣衫,低头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