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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不仅区别对待了,还区别得很明显,但看那位的表现,似乎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也不知道是早就猜到了已经习惯,还是心思深藏得也深。
莫白锦在心里摇了摇头。
是个吃瓜老手了,莫白锦表情管理自然是非常好的,一问一答后,很自然和安唯穆攀谈起来。程浪也加入了对话。
聊天内容比较随意。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来了,莫白锦面前的人忽然提及到江漓,温和语气里满是好奇:“刚才江元帅把人抱着走过去时,我看到了那位敌国指挥手臂上有伤,看起来很严重,怎么现在才转移到病房去呢?”
莫白锦愣了一秒,余光瞥过不远处身影,斟酌着回答:“只是敌人在反抗过程中受的小伤。没什么大问题。”
说话的同时,暗地里扯了程浪一把。
以两人默契,程浪自然也明白了莫白锦的警示,明白到底是谁在问,没有多嘴。
两人小动作不明显,但安唯穆离得近,自然也发现了,眉眼弯起,笑了笑,闭了嘴,退到安云霆背后去。
……
江漓推开病房的门,习惯性想直接将人丢病床上去,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颈上的手,想到外面站着的人,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好好把人给放下。
打开通风装置,随手扯过旁边被子拢宋槿声身上去。
不知道是被子材质一般,还是先前注射的omega临时抑制剂失效了,宋槿声痛苦哼唧一声,眼睛模糊打开一条缝,皱起眉朝江漓伸手。
被江漓毫不留情打了下去。冷白手背登时起了一道红印。
江漓眼神惯常冷,如同刚见血的刀子,平日里能把那些小将士吓得不敢呼吸,此时却一点用处也没有,omega不仅没被吓住,反而重新伸手,呓语:“…热……”
江漓:“……”
“热就离我远点儿。”
alpha身体更热。
话落,江漓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后退一步,放弃去威慑,只确保自己不会被碰到,转头看了眼门外,没急着出去,反而伸手摸上了后颈。
腺体现在是又肿又痛又麻。
径直来到病房配套洗手间里,江漓微微俯身,掀开后颈领口,腺体果不其然又红了一片,上面半圈牙印若隐若现。
“啧。”
属狗吗?
尽管有衣服挡着,某人也没用太大的力,但上面的些许水渍还是成功让江漓感到万分不适。就地用清水洗了,又用纸巾死命擦了半天,江漓终于收回手。
从洗手间走出去时,江漓脸色冷得不能再冷,但罪魁祸首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竟然已经安静下来,闭上眼,半个脑袋埋在枕头里。
江漓:“……”
一言难尽。
床上躺着的是敌人,是战俘,跟狗一样咬了自己一口,但杀不得动不得,还得好生供着,这种局面实在有些乱七八糟,江漓现在找不到准确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空气都燥得烦。
实在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动手,在omega信息素浓度重新升高之前,江漓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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