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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夏末和那些路人怎么堵都堵不到,怎么喊都喊不停的大金毛,在听到付雪梨的这一声命令之后,居然立刻停止了奔跑,“噌”
的一声就坐在了付雪梨身前。
并且还把口中的手包放在了付雪梨身前,“哈哈”
的吐着气,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好像在讨好付雪梨。
“乖狗。”
付雪梨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金毛的头顶。
这时夏末才跑到付雪梨身前,他喘着气奇道,“怎么这家伙这么听你的话?”
“我也不晓得,我就试一哈嘛。”
雪梨一边摸狗一边道。
这让夏末想起苏酒月在基地里把紫青治的服服帖帖的情景,心想还真是神奇,这两个姑娘,一个吸猫,一个吸狗,就连性格都有些像猫和狗呢。
这时一个秃顶中年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坐到地上的金毛连忙跑过去,赶紧给夏末他们鞠躬,“哎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管好我的狗,这狗链子时间太长老化了,今天一下子被它挣断了,没有伤到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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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没有。”
夏末道,指着刚赶来的苏酒月道,“就是它把我朋友的包给叼走了,我追了它有十几分钟。”
“啊,实在抱歉,我这条狗就喜欢跟别人玩这种游戏,让人追它,他可能是看见你们掉了东西以为你们在和它玩,实在对不起,这个包我赔给你们吧。”
最后苏酒月还是没让狗主人赔偿,包包上面只是沾了点口水,冲洗一下就好了,她没有洁癖。而且就这一个包,她觉得一般人都未必赔得起。
狗主人又是愧疚,又是千恩万谢的领着狗走了,路人见没热闹看了,也散开了,最后只剩下三人站在原地。
苏酒月和夏末对视一眼,见对方刚都是衣衫凌乱满头大汗的,狼狈的要死,连夏末刚买的贼显气质的衬衫都变得皱巴巴的了,两人不由得同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出来逛个街,什么事情都能碰到啊。”
夏末感叹道。
不过苏酒月的关注重点却和他不一样,“你身体素质这么好吗?能追那条金毛那么久。”
“哈哈。”
夏末挠了挠头,“因为要保证比赛的体力,所以我每天都有在练跑步的。”
这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插曲,夏末很快就抛在脑后了,而付雪梨更是没什么感觉,她似乎真的已经把中午的饭完全消化完毕了,这时候又在左看看右看看的觅食,还不时的抽动着自己的小鼻子。
只有苏酒月一直在偷瞄身旁的夏末,主要是在瞄他的腹部和胸口。
“他天天跑步,不知道有没有腹肌和胸肌呢?”
苏酒月在脑子里想到,然后转而又想起,“啊,他跑步说是为了锻炼体力,那那方面会不会也……
“等等!苏酒月你在想什么?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你简直不知廉耻!”
“可是真的好想知道……”
这时,一对夫妇领着女儿从三人旁边走过,一家三口都在笑着,笑声飞扬在空气里。
苏酒月看到这一幕,再看看自己和夏末还有付雪梨,忽然又想,“咦,我们三个也有点像是一家三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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