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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抱着小满月坐到祝成蹊边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具体情况。”
祝成蹊内心“啧”
了下,也没在小孩子面前拆穿他。
这人从年前就开始有意无意提到这边的木扇民俗,其目的不言而喻。
但是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被祝成蹊好好笑话了一番。
而后,她才提到周书瑶想要到千红上班的事儿。
周杭生原本舒展的眉眼瞬间微微收拢,过了会儿后,他才道:“她就是想赚钱,这件事我和她说,你别管了。”
祝成蹊道:“其实让她到千红上班也没什么,正好我们现在也缺人手,她这样的大学毕业生要是真过来,对千红来说也是好事儿。”
“她性子不定,先让她上两年班磨磨性子再说,不能让你们忍着她的臭脾气。”
周杭生摇摇头道:“等到过两年她要是还想要下海,那我就不管她了。”
“那也行。”
反正真正的风口在九十年代,要是那时候周书瑶仍愿意过来,依旧能帮上大忙。
第二天,周杭生就给周书瑶打了电话,让她老老实实上班,别乱整幺蛾子。
周书瑶的垂头丧气且不提,祝成蹊在南顺这里待了段时间,确认这边的木扇确实挺有研究价值的后,就正式定下了这个课题。
而后,她本来打算带着小满月在这边和周杭生一起多待段时间,但是方淑红忽然打电话过来说沈从越回来了。
还带了对象回来。
方淑红在电话里喜的合不拢嘴,声音大到祝成蹊不得不把话筒拿的稍微远点才不会太过于刺耳。
等到电话终于挂断,祝成蹊就看向了一旁显的有点呆呆周杭生。
笑吟吟地摊手,“没办法了,我得回去了。”
周杭生捂着脑袋叹气,不断哀叹时运不济。
但也没有拦着不让她回家,而且还认真准备了给沈从越将来结婚的礼物。
南边的战争早就没有之前激烈了,虽然还经常打,但其实说白了就是故意耗着对方,一来可以将国内的兵轮番送上去练一练,二来也能拖垮对方的经济以及拖住对方背后支持他们的苏国,方便我们自己发展经济。
沈从越在那边待了好几年,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反而还有些浪费人才,所以上面还是把他调任到首都了。
因为上面打算组建新式特种作战部队,沈从越这个最近几年表现最显眼的自然第一批入选,并且在经过实际比拼后还成为了这个队伍的实际负责人,将来大概率会一直留在首都了。
这一点,更让方淑红开心不已。
至于他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廖北鸿的女儿廖红英。
上一回,最先出主意的廖北鸿虽然没有争抢过其他人,但这两人一个在南边作战,一个做战地记者,自然产生了不少交集,最终还是惺惺相惜,走在了一起。
为此,廖北鸿还在同事的面前得意了许久。
祝成蹊带着小满月回到家的时候,廖北鸿就在家里和方淑红他们商谈婚事。
方淑红这些年最愁的就是沈从越的婚事,并且随着他年纪越大,就越发愁,是以不仅早早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态度上更是和气的不行,生怕哪点做的不好让对方误会,再耽搁这门婚事。
而廖北鸿也早就相中了沈从越,也没有故意搞一些难为,双方简直越谈越开心,越谈越满意。
在经得沈从越和廖红缨同意后,他们很愉快地把二人的婚礼定了下来。
就定在九月十一日,农历七月十九这天。
之后,方淑红就开始脚不沾地地忙了起来。
祝明萍和孙正河这次依旧没办法参加沈从越的婚礼。
不过他们的大儿子孙启光今年考上了首都的大学,便早早赶了过来,代替父母帮忙。
方淑红也好几年没看见这个大外孙了,不仅拉着他亲热了好久,还坚决让他这大学四年必须住在家里。
而祝明南和何成江如今都太忙了,没办法都脱手过来,是以祝明南先来帮忙,何成江在临近婚期的时候才带着孩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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